整个下午,阳光透过卧室的落地窗,慢慢从书桌移至地板,童小凡、肖婉宁与李三清始终未曾踏出房门一步,
屋内只有充满节奏的喘息声,高低起伏,让人听了面红耳赤心跳加快。一个女工路过卧室窗边。听到了。卧室内传出的声音。他迅速的夹紧双腿,满面羞红的跑开了。
直到夕阳西沉,将天边染成一片绚烂的橘红,厂区员工餐厅里飘出的饭菜香气,顺着晚风弥漫开来,红烧肉的醇厚、清炒时蔬的清香,混着米饭的暖意,飘进卧室的窗棂。
三人才缓缓起身,仔细整理好身上的衣衫,抚平衣角的褶皱,并肩走出了房间。
童小凡走在中间,左手边是英姿飒爽的肖婉宁,右手边是温婉灵动的李三清,三人步履舒缓,沿着厂区的小路走向员工餐厅。路上偶遇的员工纷纷停下脚步,恭敬地问好,脸上满是亲切,整个厂区都笼罩在一片平和的烟火气里。
走进餐厅,暖黄的灯光洒在整齐的餐台上,各色菜品琳琅满目。童小凡带着两人径直走到餐台前,只是随意挑选着平日里爱吃的饭菜,
肖婉宁细心地为他夹了软烂的排骨,李三清则端来温热的汤羹,三人找了个靠窗的位置坐下,低头用餐,氛围安静又温馨,没有丝毫疏离。
不多时,李三清像是想起了什么,快步起身,径直走到餐厅角落的酒柜前。酒柜里摆放着几瓶珍藏的白酒,都是平日里舍不得喝的佳酿。她小心翼翼地取出一瓶,
随后快步走回餐桌,拿起桌上的酒杯,亲自为童小凡的酒杯斟满,接着又给自己和肖婉宁的酒杯一一斟上。
三人齐齐端起酒杯,三只玻璃杯轻轻碰撞在一起,发出清脆悦耳的叮当声,在安静的餐厅里格外清晰。没有多余的话语,三人仰头,将杯中烈酒一饮而尽。
辛辣的酒液滑过喉咙,灼烧着心口,李三清的眼眶瞬间泛红,滚烫的泪水再也忍不住,顺着脸颊缓缓滑落,滴在桌沿。她紧紧攥住童小凡的手,指尖微微颤抖,声音哽咽,满是不舍:
“小凡哥,我和婉宁姐就守在这里,守着凡宁制药,守着我们这个家。你在外边忙完寻亲的事,一定要记得回来看看我们,千万不要忘了我和婉宁姐。”
肖婉宁坐在一旁,眼眶也早已湿润,她轻轻握住童小凡的另一只手,眼底满是眷恋与期盼,没有说话,却将所有的不舍都写在了眼神里。
童小凡看着两人泪眼婆娑的模样,心中五味杂陈,愧疚、留恋与笃定交织在一起,沉甸甸地压在心头。他反手握住两人的手,掌心传来温暖的触感,语气温柔却又无比坚定,
一字一句,掷地有声:“你们放心,我绝不会忘了这里,忘了你们。等我找回失散多年的父母,就回到登封市,哪都不去了。往后公司里所有繁杂的事务,全都交给手下的人去打理,
我只负责扫清所有潜在的障碍,往后余生,安安稳稳地陪在你们身边,再也不分开。”
这番话,像是一颗定心丸,肖婉宁和李三清眼中的泪水瞬间化作了欣喜的光芒,脸上不约而同地露出幸福又灿烂的笑容,眉眼弯弯,满是对未来的期盼。
她们仿佛已经看到了日后相守相伴、安稳平淡的日子,所有的不舍与担忧,在这一刻尽数消散,只剩下满心的期待与安心。
夜色渐深,月光洒在厂区的小路上,树影婆娑。童小凡告别肖婉宁和李三清,独自驱车回到自己的草庐小院。小院古朴静谧,竹门半掩,推开院门,一股淡淡的茶香扑面而来,可院内的气氛却格外凝重。
林夕、张本杰和朱莉三人端坐在院中的石桌旁,脸色铁青,满脸怒意,周身散发着压抑的怒火,连桌上的茶水都仿佛透着一股寒气。三人一言不发,只是静静坐着,周身的低气压让整个小院都变得沉闷无比。
看到童小凡推门而入,林夕瞬间站起身,快步迎了上去,脚步急促,语气急切又带着难以压制的愤怒:“大哥,快把你的手机给我,我教你操作那个网站,你好好看看那些畜生的丑恶嘴脸,简直令人发指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