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煤油灯的火苗跳动了两下,发出轻微的“噼啪”声。
“乖乖……”
凌峰咽了口唾沫,指着夏舒月,“合着小师妹你是救世主啊?唯一的变数?这名头可大了去了。”
“别贫嘴。”
宋景枫眉头紧锁,手指轻轻敲击着搪瓷缸壁,发出清脆的响声。
“这事儿,太玄乎。”
“大师兄也觉得有问题?”夏舒月看向宋景枫。
“嗯。”
宋景枫点了点头,目光变得深邃,“且不说天道分裂这种事闻所未闻,单说那个自称‘善’的分神。”
“她太急了。”
肖澈水在一旁接话,手里把玩着一枚铜钱,“而且,把自己摆在了一个绝对弱势、绝对正义的位置上。这在博弈里,通常是为了博取同情,降低对方的防备。”
“我也是这么想的。”
夏舒月抿了抿嘴唇,眼神清冷,“她说我是唯一的变数,是唯一能杀掉‘它’的人。这顶高帽子戴下来,换个热血点的愣头青,可能早就脑子一热冲上去拼命了。”
“而且。”
夏舒月伸出一根手指,指了指西厢房的方向。
“她借用了沈青青的身体。虽然说是为了躲避监视,但夺舍凡人,哪怕是借住,对凡人的魂魄也是有损伤的。一个口口声声说要维护规则的‘善天道’,干的事儿却并不那么光彩。”
“那咱们怎么办?”
凌峰挠了挠头,“总不能不管吧?那恶天道可是实打实地在搞沈家。”
“管,当然要管。”
宋景枫放下搪瓷缸子,身上那种懒散的气质瞬间收敛,取而代之的是一种让人安心的沉稳。
“既然那两边都在斗,咱们就做那黄雀。”
“沈青青那边,话只能信三分。”
夏舒月接着大师兄的话说道,眼神里闪过一丝精光。
“她想要利用我对付那个恶念,我也正好需要借助她了解这个世界的规则漏洞。咱们互相利用,但绝不能把底牌全露给她。”
“尤其是小师妹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