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看傻了。”
他睁开眼,退开些许,认真地看着她的眼睛,一字一字道:“我等这一天,等了几百年。”
……
锦被半掩,霍去病赤着上身仰躺在床榻上,烛火在他线条分明的肌肉轮廓上镀上一层暖色的光泽。
他的皮肤是那种常年被甲胄遮掩后养出的白皙,却在肩头和锁骨处留着几道淡淡的旧伤疤。
池秋莹跨坐在他腰间,长发散落,只披着一件薄薄的红色寝衣。床上放着一盒胭脂,是霍去病之前给她买的,她打开盖子,用指尖轻轻蘸了一点。
她低下头,指尖落在他宽阔的胸膛上,沿着锁骨的弧度轻轻画了一道弧线。胭脂的触感微凉而柔滑,在他温热的皮肤上留下一道鲜艳的痕迹。霍去病的呼吸几不可察地顿了一下,胸膛微微起伏,却没有躲开。
池秋莹的指尖继续游走,在他坚实的胸肌上勾勒出一瓣花瓣的轮廓,又沿着胸肌下缘的弧线,缓缓向下延伸。
她的动作很轻,很慢,像是在精心绘制一幅只有她自己能看懂的作品。霍去病的腹肌在她指尖的触碰下不自觉地绷紧了一瞬,又缓缓放松,形成一道道清晰的沟壑。
池秋莹在那沟壑之间落下一笔,鲜红的胭脂在他白皙的皮肤上绽开,宛如雪地上落下的第一瓣红梅。
霍去病喉结微微滚动了一下。他感觉到她温热的指腹在自己腹部缓缓游走,带起一阵酥麻的痒意,那痒意从皮肤表面一直渗进骨髓,让他浑身的肌肉都不由自主地绷紧了一瞬。
他垂下眼,看着坐在自己身上的她——她长发垂落,烛火在她侧脸上勾勒出温柔的弧度,她专注地盯着自己指尖的轨迹,睫毛在眼睑下投出两片小小的阴影,唇角噙着一抹狡黠的笑意,像一只正在完成得意之作的猫。
他忍不住动了动,双手轻轻握住她两侧的腰肢,掌心贴着她薄薄的寝衣,能感受到她腰线温热的弧度。他微微收紧手指,声音低哑地唤了一声:“……秋莹。”
池秋莹当然知道他那一声呼唤里藏着什么意思。
她抬起眼睫,对上他那双已经染上暗色的眼眸,却故意装作不懂,歪了歪头,露出一个无辜又乖巧的笑容,甜甜地应了一声:“霍郎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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然后,她又低下头,指尖继续在他腹肌上流连,仿佛方才那声呼唤只是耳旁风。
霍去病深吸了一口气,闭上眼,又睁开,看着她那副“我就是在搞事情你能拿我怎样”的表情,又是无奈又是好笑,更多的是一种从心底涌上来的、滚烫的悸动。
他握着她的腰的手微微收紧,却没有进一步的动作,只是放任她继续在自己身上作画。
池秋莹的指尖蘸着胭脂,在他腹肌上勾勒出最后一笔——那是一朵小小的、含苞待放的红梅,落在他的肚脐上方,与先前画下的几朵遥相呼应,像是被风吹落的花瓣,散落在雪白的肌理之上。
她收回手,满意地打量着自己的作品,眼中闪烁着亮晶晶的光芒:“好看。”
霍去病低头看了一眼自己胸前和腹部那些星星点点的红痕,又抬眼看向她那张带着得意与满足的笑脸,忽然勾了勾嘴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