让她放点棉签纱布什么的。
现在她只能把东西都放在纸箱里,这样有紧急情况也不至于还得背着人进百货楼取。
做任务得到的酒精棉球她拿了三瓶,止血纱布,缝合线,还有几套一次性的手术用品都拿了一些,像手术工具什么的,她都消毒过放进了小铁盒里。
手表上已经显示凌晨,她快累嘎了。
才摆成一个‘大’字躺在炕上,浅浅休息,门外就有人捶门大喊。
时间加快了吗?
这不还是凌晨吗?
“郁知青!郁知青开开门啊。”
“救命!”
“救命啊!”
垂死梦中惊坐起。
郁枝额头的那层皮向上起皱,大喘气的坐了起来,“来了来了。”
光是声音,她没找到可以对号入座的人,可能打扫累了,脑子也跟着转不动。
出去打开门,手里拎着的煤油灯,照亮门口,是被围巾把脸全都围住的女人。
女人拉下围巾,郁枝才认出来,是苗婶。
外头也不止她一个,但是煤油灯灯光没有太亮,只能照清那一亩三分地。
“郁知青,快,快救救额的儿媳妇,她羊水破咧,嚎了大半天了!”苗婶侧身让出了一条路。
一个壮汉拉着平板车,车上铺满了被褥,上面还躺嘴里塞着布团的女人。
是上次问诊过的胖梅梅。
这汉子也是力气大,梅梅是挺沉的。
“进来,把她抱到那间屋里去。”郁枝扭头就往暂时称之为‘手术室’的地方走,先把门开了出来,以最快的速度在炕上铺上了一次性床单。
雪白一片。
做完这些,她又抓紧的把炕烧了起来。
“把人抱上炕,你们先出去,不要进来,这里我会处理好的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