这些单位的背后都是国家,这点权利还是有的,只需要有正当理由就行。
‘走关系’,哪个年代都适用的。
储文菊点头应下,越研究这份手术方案,就越觉得有点搞头。
治病说简单很简单,说难也很难。
打个比方,一个患者,他这里疼那里疼,那医生要做的就是把他对应的疼痛都一一解决。
等他身体完全没有不舒服的地方后,就会惊奇地发现,患者的病至少好了87%,剩下的13%就只能是隐藏问题。
也就是患者并没有觉得不舒服,但经过机器的检查,就是有问题的地方。
储文菊差不多呆到了五点半,她邀请老师留下来吃顿饭再去招待所。
却被婉拒了,老师还约了几个老朋友,在国营饭店聚一聚。
将人送到筒子楼大铁门门口,郁枝才把行李递过去,“老师,那你路上小心,有事儿记得给我写信。”
“好好好。”储文菊慈祥的笑着,眼角的细纹拧在一起,却也是十分漂亮的老奶奶,“枝枝,要是想回城,一定要写信告知我,老师别的本事没有,把你弄回去还是可以的。”
“知道了老师,你放心,我不会辜负你的期望的,就算留在大西北,我也一定会走出自己的路。”郁枝信心十足地保证着,说这些也为了让对方能少操心一点。
她有明确的目标,并且会义无反顾地朝着这条路走,谁都不能阻止她。
送走了储文菊,对方还说,临行前不需要她来送,老人家年纪大了不