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能清晰地感知到身边女孩的温度,能闻到她发间淡淡的清香,也能感觉到自己体内灵智如同平静水面下的暗流,因为潜在的威胁而保持着一种低鸣般的活跃。
在某个搞笑的桥段,全场笑声鼎沸时,他忽然伸出手,在昏暗中准确找到了汐月放在扶手上的手,紧紧握住。
他的手心有些凉,汐月的笑声停顿了一下,随即反手握住了他,指尖温暖而有力。
“顾溟?”她微微侧过头,压低声音,带着一丝询问。
黑暗中,他看不清她的表情,只感觉她的手握得更紧了些。 “嗯。”他低低应了一声,停顿了一下,仿佛需要一个确切的锚点,声音轻得几乎被电影音效淹没。
“汐月,你在吗?”顾溟甚至不知道自己为什么会问出如此愚蠢的问题。
但没有犹豫,带着令人安心的坚定,她立刻回应:“我在。”
电影散场,华灯初上。
两人沿着街道慢慢往回走,气氛安静而温馨,快到汐月家楼下时,她从随身的小包里拿出一个用素色纸包装好的长条形盒子。
“给你的。”她递过来,脸上带着一点点不易察觉的红晕。
顾溟接过,打开盒子,里面是一条灰色的羊毛围巾,针脚细密,看起来非常柔软温暖。 “天气转凉了,”汐月轻声说,帮他理了理被风吹得有些乱的衣领。
“注意保暖。”
顾溟看着手里的围巾,又抬头看着眼前眼神温柔而坚定的女孩,喉咙有些发紧。
他想说点什么,关于危险,关于不确定的未来,但最终只是点了点头,将围巾小心地拿起来,贴在脸上蹭了蹭,柔软的触感带着她特有的气息。
“很暖和。”他说,“谢谢。” “快回去吧,外面冷。”汐月朝他摆摆手,转身走进了楼道。
顾溟站在原地,直到看到她房间的灯亮起,才缓缓转身。
他将围巾仔细地叠好,重新放回盒子里,动作轻柔得像是在对待一件易碎的珍宝,妥善地收进了自己的背包内侧。
回到安全屋时,另外三人都在。
气氛与外面的宁静截然不同,一种无形的张力弥漫在空气中, “约会回来了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