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胡尚锋。”胡尚锋也报上名字,算是建立了初步的信任,“汉克,你有什么发现吗?任何不寻常的细节,都可能救命。”
汉克再次警惕地看了看四周,确认没有其他人注意这边,才从战术夹克的内侧口袋里,小心翼翼地掏出一个皱巴巴、边缘有些磨损的小笔记本,快速翻开几页,递给胡尚锋看。
“我自己偷偷记的。”汉克的声音压得更低,“不全,有些是观察,有些是……猜测。”
胡尚锋接过笔记本,顾溟、姜砚知和刘瑞也谨慎地靠了过来。
笔记本上用略显潦草却有力的笔迹,记录着一些断断续续的规则和观察:
“勿直视窗外光影超过十秒。会头晕,想吐,严重时会产生幻觉。”(旁边标注了几个时间点和简短的感受记录,印证了这一点。)
“餐车提供的食物仅能维持‘存在’,无法补充车票。”(这条下面划了重重的线。)
“字迹在此处被一道突兀的、仿佛被什么东西抹过的污迹覆盖,只能勉强辨认出行李、危险、关键等几个模糊的字眼”
“收票员夜晚出现,无视求饶,只认票。”
“锁着的门不要强行打开,后果未知。”(这一条旁边,汉克用红笔画了一个小小的惊叹号。)
“感觉车票在缓慢消耗,即使什么都不做。”
看到第三条那被污损的内容,几人的心都提了起来,行李车厢?那里有什么?危险与关键并存?
“这污迹……”姜砚知指着那条记录,“是原本就有的,还是后来出现的?”
汉克脸色阴沉地摇头:“我不知道,我清楚地记得写下这条时还很完整,但第二天再看,就变成这样了,好像……有什么东西不想让我记住,或者不想让别人看到。”
规则本身会被干扰?这列车的恶意比想象的更深,顾溟心中凛然。
胡尚锋将笔记本递还给汉克,郑重道:“谢谢,这些信息很重要,尤其是关于行李车厢的。”
汉克收起笔记本,沉声道:“我试过靠近行李车厢的方向,但感觉很不舒服,有种被什么东西盯着的感觉,就没敢深入,那里……可能真有东西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