顾溟收敛能力，对教授道了声谢，失望地离开了。

两条线索似乎都断了。

…………

中午时分，四人例行前往餐车，气氛依旧压抑，乘客们默默地进食，仿佛只是为了完成维持“存在”的任务。

刘瑞没什么胃口，百无聊赖地四处张望，目光扫过那些麻木或惶恐的脸。

忽然，他的视线定格在角落那对情侣……现在只剩下那位名叫玛丽的女乘客身上。

她低着头，小口小口地吃着东西，动作僵硬。

但在无人注意的间隙，刘瑞敏锐地捕捉到，她的左手会极其快速、隐蔽地伸进自己的衣襟里，似乎抚摸了一下藏在里面的某个小东西，脸上随之闪过一丝极其复杂的表情。

那里面有贪婪，有恐惧，还有一种近乎病态的迷恋，与她那副楚楚可怜的外表格格不入。

有古怪……

刘瑞立刻不动声色地挪到姜砚知身边，压低声音：“姜姐，看那个玛丽，衣服里面好像藏了东西，表情不对劲。”

姜砚知闻言，立刻用眼角的余光仔细观察。

几分钟后，她也确认了刘瑞的发现，玛丽那个下意识抚摸衣襟内物品的动作，以及瞬间变换的表情，绝不是一个刚刚失去爱人、单纯恐惧的普通女子该有的。

四人交换了一个眼神，迅速达成共识。

…………

餐后，他们找了一个相对安静的时机，在观景车厢的角落拦住了正准备离开的玛丽。

“玛丽小姐，能和我们谈谈吗？”姜砚知上前一步，语气平和但带着不容拒绝的坚定。

玛丽身体一颤，下意识地后退半步，双手护在胸前，眼神闪烁：“谈……谈什么？我什么都不知道……”

“关于你藏在衣服下面的东西。”胡尚锋的声音低沉，带着压迫感，“以及，你和你的男友，到底是什么人。”

玛丽的脸色瞬间变得惨白，嘴唇哆嗦着：“那……那只是我的护身符……”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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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护身符？”姜砚知逼近一步，眼神锐利如刀，“什么样的护身符，会让你在失去挚爱后，依旧流露出贪婪的神色？玛丽小姐，或者说……“幻影手指”玛丽？我们在行李车厢找到了一些有趣的东西，包括一些关于近期几起博物馆失窃案的……内部通报。”

这是姜砚知的虚张声势，“幻影手指”只是她在图书馆看到的资料，但结合刘瑞的观察和玛丽异常的反应，她决定赌一把。

“咕噜噜……哒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