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没、没事……”汐月的声音还有些发颤,她对着惊慌的骑手摆了摆手,“是我没注意,不怪你。”
骑手又连声道歉了几句,才心有余悸地骑上车走了。
汐月站在原地,阳光照在身上,却感觉一阵发冷,她抬起自己的左臂,看着那道微不足道的红痕,脑海里反复回放着刚才那清晰无比的“摔倒擦伤”画面。
这不是第一次了。
之前那些关于顾溟的模糊画面,她还可以安慰自己是过度担忧产生的幻觉。
但这一次,如此清晰,如此具体,而且……它改变了结果。
如果不是“看到”了自己会受伤,她可能只会普通地摔倒,那样的话,手臂擦伤几乎是必然的。
但正因为“看到”了,她做出了规避,结果只是虚惊一场。
这绝对不是巧合。
接下来的几天,汐月陷入了巨大的困惑和一种隐秘的兴奋与不安中,她一头扎进了图书馆和网络,比之前更加疯狂地查阅资料。
从荣格的共时性原理到德日进的神秘学着作,从现代超心理学研究到各种民间关于“预知梦”、“第六感”的传说……她试图找到一个能解释自己身上发生之事的理论框架。
“预知?超感官知觉?还是某种量子层面的信息读取?”
她坐在图书馆的角落里,对着摊开的一大堆书籍和打印资料,揉着发胀的太阳穴,喃喃自语。
然而,所有的理论都显得那么笼统和模糊,无法确切解释她这种只有在涉及自身安全、情绪高度紧张时才会偶然触发的、极其短暂的画面式“预见”。
她甚至尝试着自己做实验。在安静的房间里,她盯着书桌上的一个玻璃水杯,全神贯注地“命令”自己。
“预测它会不会掉下来!”
她集中精神,直到额头冒汗,眼睛发酸,但那水杯依旧稳稳地立在桌上,没有任何画面出现。
“难道只有在危险的时候才行?”汐月有些气馁地趴在桌子上,“这算什么能力嘛……一点都不好用。”
一个重要的决定在她心中成型——不告诉顾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