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皇子听得动了心思:“如此也好,只是沈家府兵凶悍,这时机难寻。”
“殿下,您忘了,大概一个月后,宫中要举办祈灵斋醮宴,届时沈大小姐必定入宫,斋醮大典规矩森严,外臣府卫一概不得踏入禁苑半步,沈家那些凶悍府兵自然无从近身护卫。殿下只需提前暗中布置,便可借道宴纷乱之机神不知鬼不觉成事。”
“本殿真是糊涂了,竟将此事忘了,不过,成此事前,要先与南诏公主定下婚约。”
顾延川微微颔首:“确实,还是殿下思虑周全,若想兼得沈家与南诏支持,确实应该先与阿珞娜定下婚约,涉及两国联姻,不能轻易退婚,沈家女毁了清白也只能委身殿下。”
二皇子微微扬起一个淡笑,神色自得:“而且阿珞娜远嫁大胤,身在异乡无依无靠,她看似尊贵,实则孤立无援,唯一能依仗的,唯有本殿。”
顾延川躬身拱手,由衷赞叹:“殿下深谙人心、布局深远。”
二皇子听此话,心中更加得意,但嘴里却叹道:“只是,父皇已经允了阿珞娜自行在皇室宗亲之中挑选夫婿,若想得她欢心,还得费一番手脚。”
“殿下龙章凤姿,阿珞娜公主怎么会不倾心于您?”
顾延川拱手道:“阿珞娜公主素来心性骄傲,豪爽不拘,应是最吃温柔相待的男子。殿下只要多对她体恤照拂,予她偏爱与体面,解她异乡孤寂,她定然倾心于殿下。”
他顿了顿,又对二皇子道:“而且,只要让阿珞娜以为陛下命不久矣,她自然会选择殿下。”
二皇子听得动了心思,恨不能立刻回到宫中去。
而此时,阿珞娜公主也是十分不安。
她在宫中许久,皇帝先是中毒,后又病重,成为后妃之事定然是不行了。
可让她从宗亲之中挑一位她也有些不愿。
皇帝的皇子如今只剩下一位,就是那个平庸的二皇子,未来能否登上大雍的皇位还未可知。
真的要将自己的后半生都压在他身上吗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