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先帝构陷了文德太子,囚禁了我母亲,强迫了她。”谢霁尘的声音很平静,“母亲怀了我,她不知道这个孩子是文德太子的,还是……”
姜虞的手指微微收紧。
“她生下我之后,疯癫了好几年。她疯的时候,看着我的眼里只有恨。”谢霁尘喝了一口酒,“后来她清醒了,她告诉我,我是文德太子的儿子。她跟我道歉,那天,她真的很温柔,我得到了一天母亲的爱,然后她……自杀了。”
他语气依旧很平静:“姜虞,我不知道她说的是真是假,我永远都无法知道真相了。”
姜虞看着他,心中涌起一股说不出的酸楚。
“你是谁的儿子,不重要。”她握住他的手,“你是谁的父亲,才重要。”
谢霁尘一愣,转过头,看着她。
月光下,她的眼睛很亮,像两颗星星。
“谢霁尘,”她声音很轻,像是在诱哄,“岁欢很可爱,你还没见过吧。”
她顿了一下,偏头问道:“你想去见见她吗?”
谢霁尘看了她很久,嘴角缓缓弯起一个弧度:“为什么,这么执着于我,你如今是郡主,想要做……你孩子父亲的人应该很多吧。”
姜虞噗嗤笑了一声:“督主这话,说的颇有些酸。”
她笑意盈盈地托腮看他:“我似乎没告诉过你,我