和尚的脑袋挨了一下,整个人往侧面飞了三丈远,砸在墙上,把青砖墙撞出个大窟窿。

“贫僧不是故意的!”

他从废墟里爬出来,两只手往前摊开:“贫僧也是饿糊涂了!”

铁鞭又砸了过来。

和尚躲不开了。

脑门上挨了一记,整个人直挺挺往后倒,砸在青石板上。

“赢……无命!”

秦代甲士冲到半路,忽然停住了。

他盯着黑甲大军最前面那个人,两只眼珠子差点没瞪出来。

“始皇帝的第九子!”

赢无命站在队列最前端,黑甲反射着惨绿的灯光,手里的长刀拖在地上。

他抬起头,看了秦代甲士一眼。

“你认识我父皇?”

秦代甲士的喉结滚了两下。

“认……认识……”

他往后挪了两步,两条腿抖得站不稳:“当年见过一面……但他不认识我”

“那就好办了。”

赢无命把长刀举起来,刀刃在空气里划出一道弧线。

“一刀斩。”

话音落地。

刀光亮了。

一道白光从赢无命手里斩出去,穿过几百丈的距离,精准地劈在唐代剑修身上。

秦代甲士整个人僵住了。

从头到脚,被一刀劈成两半,啪嗒一声摔在地上。

“我的天!”

草原萨满蹲在屋顶上,整个人往后缩:“这是什么刀法?”

“跑不掉了。”

明代道士站在街角,拂尘攥在手里,两只眼珠子盯着赢无命

话没说完。

一阵风刮过来。

黄风大圣扛着三叉铁叉,站在一座屋顶上,两只铜铃大的眼珠子往下扫了一圈。

“俺老黄最讨厌的,就是欺负人。”

他张开嘴,往下一吹。

狂风从他嘴里喷出来,卷着沙石和碎瓦,朝着地面砸下去。

“啊啊啊!”

草原萨满被吹得飞了起来,身子在半空转了三圈,啪嗒一声摔在青石板上。

明代道士也没逃掉。

拂尘被吹散了,整个人贴着地面滚出去十几丈,撞在墙上才停下来。

他们也才先天后期,面对赵毅摇来的人,一边倒的被虐杀。

“饶命!”

“我们错了!”

“别杀我们!”

街上那些安平城的地缚灵,原本还凶神恶煞的模样,此刻全变了。

一个个跪在地上,脑袋磕得邦邦响。

“我们是良民!”

扛糖葫芦的老汉把杆子扔了,跪在地上,两只手往前摊开:“真的是良民!从来没害过人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