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楚秀愣怔,眼中露出一点困惑,似是不明白林楚悦为何有此一问。
林楚悦目光转向不远处的那对璧人,郝公子不知说了什么,林楚柔掩唇轻笑,双颊飞红。
“郝公子人才品貌皆是上乘,如今又春闱高中,下个月殿试后就是天子门生,前途不可限量。”
“郝家又有家训‘男子四十无子方可纳妾’,等三姐姐嫁过去便是正头娘子,凤冠霞帔,未来说不得还会诰命加身。”
“当初这门亲事是父亲定给你的,二姐姐,你说这是不是就叫‘塞翁失马,焉知非福’?”
“林楚悦!”林楚秀终于压不住火气,声音尖利起来,“你别在这儿阴阳怪气的!”
“我嫁入的是王府,是当今圣上第二子!岂是郝家那种小门小户能比的?”
“二姐说的是,”林楚悦点头,表情诚恳,“王府自然尊贵无比。不过容妹妹提醒一句,二姐姐,你那叫‘抬’,不叫‘嫁’。”
杀人诛心。
林楚秀脸色青白交加,她盯着林楚悦,恨意如毒蛇盘踞在心间。
明明该在泥泞里挣扎的傻子,却偏偏好了,让父亲为了她和宋姨娘母女,把自己的姨娘送进渡业庵。
又想到刚刚三妹林楚柔那娇憨明媚的笑脸,那个从小被自己耍的团团转的草包,如今捡了她不要的亲事,过得这般快活。
而她精挑细选的富贵路,却走得步步荆棘。
凭什么?!
林楚秀胸口剧烈起伏,显然是被气狠了,眼中露出吃人的目光。
林楚悦不甘示弱回瞪过去,嘴角故意扯出一抹讥讽的笑。
气氛剑拔弩张。
就在这时,一道娇柔的声音插了进来,“秀姐姐,原来你在这儿,让我好找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