冷到连手指都不知道该往哪放。

年轻警员哭了一阵,猛地抬头看向法医。

“我师父怎么牺牲的?”

法医脸色很沉。

“刘局他刚才...冲在了最前线。”

年轻警员眼睛通红。

“我问怎么牺牲的!”

法医咬了咬牙。

“原本局面已经控制住了。”

“谁成想进入商场疏散群众的时候,有一只漏网的怪物藏在柜台后面。”

“它突然扑出来。”

“刘局把旁边一个孩子推开了。”

法医的声音低了下去。

“然后...然后就被咬住了脖子。”

年轻警员拳头一下攥紧。

他咬着牙,半天只挤出两个字。

“畜生!”

法医沉默片刻,忽然想起什么。

“对了。”

法医看着他。

“刘局临走前,说了一句话,让我们转达给他徒弟。”

年轻警员声音发颤。

“我是。”

“你说!”

法医吸了口气。

“他说,如果是他师父,也会这么做。”

年轻警员再次愣住了。

刘年也愣住了。

这句话像针,扎进了所有人的心口。

年轻警员的眼泪一下又涌了出来。

“肯定是因为他师父刚没了,他才这么大气性!他怎么......”

“等一下!你刚才说什么?”刘局的徒弟还没说完话,警戒线外的刘年突然吼出了声。

所有人都看向他。

刘年一步冲到警戒线边,盯着年轻警员。

“你刚才说了什么?”

年轻警员抹了一把脸,没说话。

刘年一把扯开警戒带,冲了进去。

“我问你刚才说什么!”

“什么叫他师父刚没了?”

“谁没了?”

“你说清楚!”

法医赶紧上前拦他。

“同志,这里是现场,你先冷静!”

刘年猛地甩开他的手。

“我冷静不了!”

他盯着年轻警员,眼睛红得吓人。

“说话!”

“老李怎么了?”

“他不是交警吗?”

“你说话啊!”

年轻警员低下头,肩膀抖了一下。

他牙齿咬得咯咯响,像是用尽了全身力气,才把话说了出来。

“老李他。”

“也牺牲了!”

“嗡!”

此言一出,惊得刘年向后倒退好几步。

“不可能。”

他摇头。

“不可能!”

“老李不是交警吗?”

“交警为什么会牺牲?”

他突然冲上去,一把揪住年轻警员的衣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