杨副将手下的六千人,没有杨副将的手令,他们无法调动。
白宸如今受了伤,且他手下也只有六千人,齐通的人若趁此发动兵变,他们可谓半点胜算也无。
朝廷将兵力如此规置分散,就是为了杜绝一人独大,生出乱子来。
谁曾想如今还是乱了。
“先别慌!”
白宸推开钱巍和郑虎,沉声下令:“钱巍,你速速回营,调集所有人马前往西营,将今夜之事公之于众。若有人敢生事,无需留情,格杀勿论。”
“徐屹,我与齐通结怨在前,只怕他们不会听钱巍的,所以你得派个亲信和钱巍一同前往。”
“另外,你还得亲自和我去趟东营,将此事速速告知军中将士,以免他们不察之下,中了奸人诡计。”
“郑虎,你拿我手令速去北营,和陈校尉调借精兵,再领一队人把监查司和巡查队的人全都抓回来。”
郑虎看他面若白纸,有些担忧:“可副将,您的身体可还能颠簸骑马?不如您就留在将军府,至,至少得先上药……”
白宸挥手打断他:“这趟我必须亲自去,不必多言,赶紧分头行事,以恐迟则生变。”
“是!”
众将领命都各自行动。
白宸轻吁口气,让人拿来银甲重新穿上,与徐屹二人策马离开。
***
桃院。
徐屹等人离开后,颜殊让军医也去偏房,小睡一会儿。
屋子里,只剩她和小六。
小六忍了许久,到底还是没忍住,满脸疑惑的望着坐靠在榻上,拿着卷医书翻看的颜殊。
问道:“殊姐姐,到底发生什么事,为什么那些人会突然闯进来,又给你滴了一次血,验了一次亲?”
颜殊朝他笑了笑,柔声道:“大概是,他们闲的太无聊吧。”
小六瘪嘴,满脸不信:“殊姐姐骗人,看他们杀气腾腾要吃人的架式,哪里像是无聊了?”
“不然呢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