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管你们信不信,所有事都是我做的,怨恨你的人也是我!”
青衣剜了眼颜殊,又看向阮溱溱:“七年前你救我,我从此心系于你,可我干的是杀手行当,脖子上悬剑,身边常伴危险。”
“所以即使再喜欢,我也不敢靠近你,更不敢告诉你,我只能潜进萧府偷偷看你,只要看到你,我便觉得心满意足。”
“你,你……”
阮溱溱脸上没有感动,只有震惊和羞愤:“七年前的事我不记得了,你说我救过你可你却偷窥我,坏我的名誉。”
“你知道我们的身世却不告诉我,反而给七妹妹下毒害她毁容,你还害死了祖父,你说你喜欢我,可你却恩将仇报。”
“你,你怎么能这么做?你……”阮溱溱流着泪哽咽质问。
“对不起,对不起……”
青衣一遍遍的呢喃着对不起:“那夜我无意中偷听到,萧国公和国公夫人的谈话,知晓你二人的真正身世。”
“我担心萧家人接她回来,你们的身世揭开,你会受到伤害,我便去了鬼域找阮家人打听她的下落。”
他说着再次看向颜殊,脸上痛苦神情不再,满脸的愤恨阴冷。
似乎要将颜殊生吞活剥。
“逼着阮家人对付你的人是我,逼钟玲珑给你下毒的人也是我,那毒药也是我给钟玲珑的。”
“包括阮家人的罪证,也是我趁那夜刺杀,从你房中偷走烧毁。”
“若非那老匹夫发现调查,这件事不会被揭开,若没有你,溱儿还是萧家七小姐,她依然会像以前一样天真无忧。”
青衣俊逸的脸庞,都因那愤恨而扭曲:“那个老家伙都快病死了,可还想要破坏这一切,他死是罪有应得。”
“而你是罪魁祸首,可你还敢对她下手,我恨不得将你碎尸万段,所以才会潜进来杀你。”
“所有事都是我做的,你们想报仇就来找我,你们有种来找我呀!”
青衣嘶吼谩骂,字字句句落入耳中,都听得人牙根儿痒痒。
“你给我闭嘴,再敢辱及老国公,信不信我现在就杀了你?”双喜握着剑搁在青衣胸口,当真是恨不能将他大卸八块。
青衣啐了口血沫子,骂的更凶了:“那老不死的他该死,我只恨没有早些将他杀了,这个贱女人更该死,但凡我还有口气在,总有一天我会杀了她,你们给我等着吧,我迟早杀了她……”
“你……”
双喜见他越骂越凶,差点没气死,手上一用力,正想戳他一剑。
剑柄上却突地多了只纤纤素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