委实不必如此勉强自己。
而他一颗心丢在她身上,又怎么还能走得了?
楚怿越想越是心疼,脸上笑容也越发温柔:“你想借什么人?”
“司农官、和好的庄家把式。”
颜殊微顿道:“怿哥哥说的不错,你道前往北境,我心有担忧,便找人详细打探过北境的情形。”
“北境土地贫瘠,冬冷夏旱气候恶劣,尤其缺水导致作物不丰,百姓生活更是极其困苦艰难。”
“我想这也是怿哥哥幼年不惜抹黑自己,多次向朝廷上书请旨,苦心积虑想要修沟铸渠,建南北运河的真正原因。”
“而今北境的农桑耕种,都已有了不小程度的改善,我想怿哥哥,应该也没少网罗这方面的能人。”
楚怿眸光微闪:“只一个多月,便把北境的真实情形,打探的如此清楚。”
“小殊儿的本事,还真是让怿哥哥也不得不、刮目相看。”
她说的确实不错。
可除了南北运河,其它事都并未通过北境王府,全都假了好几道手。
真就奇怪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