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女当时也觉得不对,可,可小女只以为,是他的身体或有什么隐疾,又或者他,他有这样的特殊嗜好……”
几句话说的断断续续,凝香原本苍白的脸庞,也浮上两抹红晕。
楚槿凝着她半晌,交待了一声:“西风,安排人送她回去。”
西风将人领出去。
楚槿垂眸看着桌上的虫草图,和那张染着血的雪白手帕。
凝香与她身边的人,身上都没有流血的伤口,屋中无打斗痕迹,也未发现任何血迹,所以这血,是花越的么?
他虽未历人事,可主掌大理寺两年,自然也清楚,有些富贾权贵,的确有这样变态折磨人的嗜好。
可花越会是这样的人么?
他始终不相信,能弹出那样琴音的人,会那般不堪。
再有那身体特征,和凝香的话……
如今,他可以肯定,花越,必是女扮男装无疑!
可她为何要做这样的事,又为何要故意扮成,下流的色中饿鬼?甚至完事还不忘给人弄张落红出来?
那个潜藏在房中的人又是谁?
既未有打斗,就算不是她的人,想来也是和她认识的。
而那人,竟能躲过他耳目。显然,武功绝不会低。
所以她早知他在外面,或许也发现他在怀疑她,故意作这出戏给他看,想以此打消他的怀疑么?
“呵呵……”
楚槿低笑出声:“镜花水月了无痕,倒是个绝顶聪明的丫头,可此次却是聪明反被聪明误。”
如凝香所说那动静太生猛,与她本人前后反差实在太大。
这所谓落红更是画蛇添足,大概是为了瞒过青楼的人。
但也徒惹他怀疑而已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