明显已有了醉意。
嘭——
他将酒杯重重掷在桌上,怒吼:“小二,再给本少爷拿两壶酒来!”
想到连日来所受的憋屈,和挨的那些打,萧旭就心中愤怒难抑。
不过就是个鬼域来的贱女人而已,她凭什么那么嚣张得意,又凭什么打他骂他吼他,她以为她是谁?
最可恨的是,大哥居然帮着她训他打他的板子,就连父亲母亲现在也帮她说话,对他不是说教就是训斥,还逼着他念书习武。
甚至就连七姐也总是劝他,和那贱女人好好相处。
明明挨打、受委屈的人是他,他们不帮他报仇就算了,还要他低声下气讨好那个奚落他,打他的贱女人?
凭什么?
可偏偏他想报仇,却毫无办法,打不过那贱人,也说不过那贱人,就连个帮手都找不到。
萧旭越想越气,气得眼珠子,都泛着红血丝。
哗啦……
一阵流水声中。
空空的酒杯被重新注满酒液,桌上也多出两个被灌满的酒壶。
萧旭一杯接一杯的喝,待到两壶酒喝完,脸庞好似充血一般。
杯子有些握不住,舌头好似打结,话也再说不清:“酒,酒呢,再,给本少爷倒,倒上,本少,还,还要喝……”
“你,你们都不,不帮我拉倒,本,本少自己来,我就不信,我萧旭,真会斗不,斗不过她。”
“该死的贱人,给本少等,等着吧,迟早有,有一天,本,本少定会折磨的你生,生不如死!”
萧旭右手艰难的支撑着沉重的脑袋,喃喃自语的放着狠话。
“你想报复谁,折磨谁,不如说出来,或许我可以帮你……”
幽幽的声音好似从天际传来,又似就在耳畔响起,一遍遍不停回荡。
“还,还能有谁,当然是,颜,颜殊,那个贱女人了……”
满心憋屈苦无办法,只能借酒消愁的少年,忽闻此言本能回话。
只是早就喝到头重脚轻,那声音也是几不可闻。
“你放心,只要你照我说的去做,她很快就会彻底消失的……”
“消,消失,不对,我要她,要她生不如死……”
“只要照我说的去做,你便能得偿所愿,让她生不如死,记住了,照我说的去做,一定要记住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