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我总觉得有些太奇怪也太巧了,会不会他不止被下了迷药?”
的确是很巧,巧的让人总觉得,一切都是被安排好的。
萧慎负在身后的手掌,猛地一个紧攥:“几位太医和太医令都把过脉,就算是真的,可我们无法证实这点,也就无法替他脱罪。”
萧允脸上才升起的欣喜,因那话彻底消失无踪。
这是事实。
找遍整个炎京只怕也找不出,比魏太医医术更高的大夫。
能瞒过魏太医,可想而知下药的人,医术高明到了什么地步。
先别说他们能否找到,医术比之更高明的神医,就算真能找到,可时间已过去这么久,只怕也查不出什么了。
他沉凝许久又道:“原本我以为,是三皇子记恨殊儿,所以利用旭儿来对付殊儿。可如今看来利用旭儿的人,就不可能是三皇子了。”
“会不会是有人浑水摸鱼,想利用旭儿和郑礼,挑起郑萧两家的仇恨,借此来对付三皇子?”
郑家是楚棣的倚仗。
楚棣再怎么样都不可能自毁城墙对郑邺的儿子下死手。
只是这些事没什么不好说的,大哥瞒着母亲,大约是怕母亲迁怒殊儿,可为何连父亲都只字不提?
莫非是怕父亲跟母亲说漏嘴?
萧慎揉了揉太阳穴,面容染上几分疲惫:“夺嫡之争素来残酷,萧家一直保持中立,多的是人想拉萧家下水。”
“可皇上正值盛年,若一个不慎站错队,萧家必会万劫不复,显而易见三皇子并非好人选。”
“母亲却一心,想让阮溱溱和殊儿,都嫁入皇家。”
“为此一年前不顾我的劝说,也不顾侯夫人当年的救命之恩,执意退了萧家和白宸的亲事。”
“阮溱溱和三皇子、六皇子的关系,整个帝都,又有谁不知?”
“我的话母亲完全听不进去,你找个机会好好劝劝母亲。”
“至于旭儿,该说的在大殿上,我已经都说了。”
“就算刑部真会用刑,可只要他听懂我的话,咬死自己毫不知情,熬过严刑就能无罪开释,平安出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