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能不让他多想。
颜殊奇怪的反问:“怿哥哥怎地对他如此好奇?该不会你又瞎担心我和他有什么吧?”
这么说是个男人了?不过听小姑娘这语气,应该是没什么的。
说不定那恩人就是个头发胡须早就花白的糟老头子?
楚怿心中松了口气,脸上再次浮上抹笑容:“我家小姑娘这么漂亮,我担心你被登徒子觊觎,实属正常。”
“听你之言他似有过人之处,我心中好奇想要一见,才多问了几句,若你实在不想说,怿哥哥自不会再追问。”
陛下维护之心她感激不尽,不过陛下委实多虑了。
她的身体状况,在阮溱溱的宣扬下,只怕全炎京已是无人不知。
娶她就等于断后。
炎京这些世家子弟怕是都避她如蛇蝎吧?
颜殊打量着楚怿,若有所思的道:“我们初见时,他二十八岁,比怿哥哥现在长了许多,可容貌长相之俊美,丝毫不输怿哥哥。”
“武功谋略,心性才智亦是世间少有,恐也不会输怿哥哥半分,我知怿哥哥素来爱才惜才。”
“只是我很久没见过他了,此生估计也没有机会再见。怿哥哥若实在想见回去自个儿照照镜子,权当见过了吧。”
若说别人她还能想办法替他招揽,可陛下自个儿她是真没办法啊!
颜殊语气几分调侃,说着转开了话题:“我让怿哥哥找的小倌儿,不知怿哥哥可有找到?”
楚怿敛绪看着她反问:“怎么突然问这个,是否楚槿怀疑你了?”
“他认出我就是花无镜,又接连猜出我叶五和清风的身份。今夜还和我说最近炎京城,戴面具的人有些多了。”
颜殊回想着当时楚槿的表情,道:“状似无心之言,也未开口求证,可我觉得他应该反应过来了。”
这么快就察觉。
大理寺卿果然名不虚传。
楚怿道:“我知道该怎么做,刺杀案也牵连不到我,你不用担心我,反而今夜你坏了他们的计划,自己多加小心。”
颜殊点头应道:“我明白,也会小心的,今夜怿哥哥当留在王府守岁,时辰不早了,先回去吧。”
楚怿提着酒坛起身,临走时却塞了个小木匣给颜殊,还叮嘱她:“你也早些休息,这个等我走了再看。”
颜殊目送他离开,垂头看着掌中的木匣,打开后发现里面装着个红封,红封里是枚白玉兰花,还有一张锦笺。
笺上写着:天长地久有时尽,此情绵绵无绝期。
小主,