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想要把东西找回来,王爷须即刻动身,去趟镇国公府。另外再派人仔细盯着靖远侯府和几处宫门。”
“时值年节朝堂休沐,加上昨夜宫中生事,禁宫各处都在盘查,诸臣今日应不会再入宫拜送节礼。”
也就是说,此时入宫见驾的人,极有可能就是窃贼!
楚棣瞬间反应过来,立时召人安排了下去,又问:“先生话里之意,月玄隐是白宸的人,昨夜一切都是白宸设的局?”
商殂所言,与外祖父信上所说,大致相同。
外祖父也怀疑,是白宸与那萧家女所为,只是郑礼才刚死,两家因而结仇,此时郑家和外祖父都不方便出面,所以才传信给他和母妃。
可他不明白。
白宸远在鬼域,那女人待在镇国公府,自回京出府的次数都是屈指可数,他们到底怎么确定,那些东西在郑家,而非他的三皇子府?
“我只能说极有可能,鬼域之事我不知详情,只略知一二。”
商俎抚须道:“靖远侯府乃武将府,白宸犯事被贬,在鬼域查到王爷的人私自贩卖兵器,却并未回京复命,反而自请留在鬼域。”
“此举一则自保,二则扰人视线。”
“他留在鬼域,以此减低王爷对他的怀疑,让王爷以为他已罢手,实际却可以退为进,暗中追查那些下落不明的兵器。”
“可身在鬼域始终鞭长莫及,而王爷数次派人刺杀,萧家女身边却有数批高手相护,每每逢凶化吉。”
“帮她的人必是白宸无疑,白宸如此看重萧家女,除了两人关系密切可能有私情外,极有可能她也在助白宸暗中追查。”
“再说昨夜,若真是白宸暗中布局,可说算无遗漏。”
“先让月玄隐引诱王爷上钩,让王爷指使郑礼对萧家女出手,趁郑家大乱入府盗窃,王爷想明哲保身,就只能舍弃郑家和秦将军。”
“如此等于斩断王爷左右双臂,若逃走的刺客再被楚槿抓住,招供是受王爷指使,那王爷……”
刺杀皇帝,养私兵谋反,都是诛灭大罪,圈禁贬为庶民都是轻的。
哪怕楚棣是皇帝的亲儿子,也极有可能会被处死。
总之,绝无可能再翻身。
楚棣脸色越发难看,这后果他自然知道,不然怎会如此忧心?
商俎微顿,又道:“若昨夜之事,并非白宸布局,萧家女却能临危不乱从容解局,也足见此女过人之处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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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到底是否他二人所为,只要刺客抓到,很快就会出结果。”
商俎低低叹息一声提醒道:“眼下找回东西是其一,若真不能找回,王爷亦当早做应对,真到万不得已,也只能……弃车保帅。”
“萧、颜、殊!”
楚棣脸色难看至极,三个字一字一字,仿佛牙缝儿里挤出:“这女人当真是祸害,不把她碎尸万段,本王寝、食、难、安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