颜殊心中微诧,脸上却是一副你看吧,果然如此的表情:“父亲,你说这棣王是不是也太猴急了些?”
“此事本国公自有决断,你不得再插手。李嬷嬷,扶夫人回房,允儿照顾好殊儿,为父先过去。”萧震霆说完拂袖而去。
林氏看着男人背影,怔怔地愣了好半晌,都未反应过来。
这么多年了,这还是第一次,萧震霆对她如此疾言厉色。
萧允上前劝道:“母亲,有父亲在八弟不会有事的。您也累了一天一夜了先回去休息,李嬷嬷,你们照顾好母亲。”
“是,二少爷。”李嬷嬷搀着浑浑噩噩的林氏走了。
萧允转头便见,颜殊正盯着林氏的背影,愣愣的出神。
他撩袍坐去颜殊旁边,伸手揉着颜殊的脑袋道:“丫头别怨母亲,八弟突然出事母亲心神惧乱,才会一时口不择言,说那些伤人的话。”
丫头?
只两个字却让颜殊,起了一身鸡皮疙瘩。
她看向萧允讽笑:“她焦急担心便可肆意恶语伤我,我还不能怨她,二哥也想给我讲孝道,拿生恩来压我么?”
“都说父慈子孝,先有慈后有孝,她是生了我,可她没养过我,对外人也比对我亲,我凭什么不能怪她、怨她?”
“左右我这破身子,也不知还能活多久,我只想过得逍遥自在些,谁若让我不痛快,我也一定会让她不痛快!”
“噗嗤……”
萧允被怼的睁大眼睛,无奈的笑出了声:“你这丫头嘴可真利,二哥是想安慰你,却被你如此曲解。”
“好了,昨夜的事,大哥已与我说了,二哥知你受了委屈,是二哥不对说错话了,二哥给你道歉,好不好?”
说着又想伸手去揉颜殊的脑袋。
颜殊抬手一巴掌,便将萧允的爪子拍开:“二哥说母亲担心,莫非二哥就不担心?不想救他出来?”
“殊儿这问题,二哥还真是,很难回答……”
萧允揉了揉被打泛红的手背,苦恼的道:“我若说想,你这丫头指不定又会对我发脾气,我若说不想,既违心又显得我冷血无情。”
“我看你是想说我冷血无情才对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