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氏气得脑子嗡嗡直响:“我嫁给你父亲这么多年,从来没有做过对不起他的事,阮溱溱是阮家女,是钟玲珑那个贱人生的。”
“你明明都知道,你还胡说八道诬蔑我,你就这么恨不得我死么?你这个忤逆不孝的孽障,你这个孽障!!”
“这可不一定,钟玲珑和阮家人,全都被母亲杀光了,母亲说阮溱溱不是你亲生的,谁能证明呢?”
颜殊反问道:“我都问过管家了,母亲嫁进萧家后不久,父亲就奉皇上之命去了边关,这些年辛辛苦苦替我大炎镇守西塞。”
“哪怕一年到头也回京待不了一两个月,一年可有十二个月呢。”
“谁知道那十个月,母亲都背着父亲做了些什么?又有没有背着父亲,和野男人私通苟且?”
“而且阮溱溱若不是母亲亲生的,母亲为何还要如此急着,除掉阮家人和钟玲珑呢?”
“爹爹就在这儿,要不,母亲您自个儿和爹爹,解释清楚?”
林氏眼前阵阵泛黑,一股腥甜涌上喉头,又被她强咽了下去。
她用力的捂着自己胸口,泪眼凄迷的望着萧震霆。
“公爷,您相信妾身,当年妾身为嫡母不喜,被罚后偷溜出府散心,半路遭遇匪寇,是公爷您救了妾身。”
“自那后妾身便一直心系公爷,能嫁进萧家做公爷的妻子,是妾身前世修来的福份,妾身最是珍惜。”
“这二十年来,妾身为您生儿育女,一直谨记自己的本份,从未做过对不起您的事,全府上下有目共睹。”
“妾身没有与人苟且私通,更没有生下孽种,阮溱溱是阮家女,是钟玲珑的亲生女儿,她不是我女儿。”
“说妾身杀了阮家人,更是无稽之谈,阮家人不过是贱籍罪民,几十年前就被流放鬼域,妾身杀他们做甚?”
“公爷您都听到了,殊儿她这是还记恨妾身以前对她的不好,才故意胡说八道毁妾身清白。”
“妾身说的都是真的,公爷您相信妾身,妾身真的没做过……”
“公爷若不信,可以把府中所有人,叫来调查。”
“妾身行得正,站的直,不惧公爷查。”
萧震霆沉着脸没说话。
林氏强逼自己冷静下来,抹了把泪,侧头看向颜殊:“殊儿,你恨母亲怨母亲,母亲不怪你。”
“母亲承认以前的确对你不好,可母亲早已真心改过,这段时日母亲是如何对你的,全府上下也是有目共睹。”
“前夜母亲是过于激动,不该因旭儿之事迁怒你,对你语气重了些,可你也不能因此,诬蔑母亲不贞杀人啊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