是不可能自毁根基和前程的。
颜殊没再言语。
钟玲珑被白宸审问时签下的画押罪证她也没再要回来。
因为府医来了。
替林氏把脉后,府医回禀说林氏急火攻心,扎了针又开了两剂药。
颜殊叫了两个丫鬟过来,随府医去拿药,给林氏煎药。
很快辛夷也带人过来回禀道:“小姐,奴婢已经带人仔细地搜过了,但没找到暗室,只找到这些。”
颜殊仔细看了下,被放在桌上的两个红木匣子。
其中一个装的是契纸,有府中下人的身契,还有田产宅铺的地契。
另一个装了整匣的银锭,和一叠银票,加起来总共两万余两。
“把这些收起来,全部入公中账上。”
颜殊吩咐了一句道:“父亲先回去休息吧,也好好想想我说的事。”
“我还要清典私库,顺便等府医过来,待查完所有的账重新造册,审问完那些下人之后,会命人禀报父亲的。”
“你身子不好别太操劳了,你们照顾好小姐。”萧震霆看出她的不愉,被撵也没说什么,交待辛夷两句,离开了初雪阁。
走时也未再看林氏。
颜殊睨着萧震霆的背影,直到消失再看不见,方才收回眼神。
她摒退所有人,独自在林氏的屋子里,慢慢的踱步察看。
林氏二十年来昧下的银子,虽然她还没有查完账,但也能想象出,是多么庞大的一笔财富,不可能全都花光了。
据她所知,林氏幼年过得很不好,甚至可以说自小拮据。
穷惯了的人总会想着,在自己手里多捏点儿钱财,像她这么自私的人,财物全都放在别处,她也不可能会放心。
这里肯定还有没搜出来的钱财。
世家大户的人,房间也通常会修建暗室,或者是暗阁,用于藏宝或藏秘。
只是林氏的暗室到底建在何处呢?
林氏的院子,显然是很精心布置的,既华丽但又不失雅致。
屋中摆设都是珍品,墙上挂着好几幅山水画,大多都是名家之作,除此之外短案上还置着琴具,衣柜、八宝阁……
所有地方,颜殊都仔细看过,但没什么发现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