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大伯母……”
“夫人……”
颜殊眼疾手快将人搀扶着坐了下来,赶紧拍着背替她顺气:“大伯母还请保重身体,万勿为此气坏了身体。”
萧震霆一张老脸泛红,愧疚更甚,眼里也含了泪花:“是我的错,竟未察觉这贼妇狼子野心,差点让她害了我萧家阖府上下。”
“往日里我还当她是个好的,可没想到原来她包藏祸心。”二夫人怒道:“贪墨家财中馈便罢,她还敢收受钱财,萧家满门清正,数百年的清名,皆毁于她手,此等大罪不可饶恕。”
五夫人也是双拳捏紧,满面含霜:“公公一身正气,我夫君铮铮铁骨,征战沙场,以身殉国。她败坏萧家门风,就是折我夫君赤胆风骨,在我心头剜肉要我的命,我就算是死,也绝不会饶过她的。”
就连素日里郁郁寡欢,不爱说话的七夫人,也是蹙紧了眉头。
“咳,咳咳咳……”
七夫人一阵猛咳,苍白脸庞之上,也怒气难掩:“三哥,七郎与五哥,大哥一样,年少便战死沙场。”
“虽然七郎早早去了,可我们拜过堂我是他的妻子,我也是萧家八抬大轿抬进门,得萧家祖宗承认上了族谱的。”
“于公我为萧家妇,萧家门风不容任何人轻贱。于私我为七郎守节,谁敢折我七郎一身风骨,我必和她拼命。”
“咳,咳咳咳……”
七夫人说完又是一阵猛咳,咳到脸色都是通红,呼吸都有些困难。
萧震霆一撩袍子,跪在了地上:“此事乃震霆之过,震霆绝不会姑息纵容恶妇,必会给萧家上下一个交待。”
“今日我便将这恶妇依族规严加惩治,再请家法自罚,还请两位嫂嫂与弟妹息怒,保重身体。”
颜殊适时上前道:“父亲此前镇守边关,才会一直被蒙蔽,且因此事父亲已自责不已。殊儿恳请四位婶婶,莫要责怪父亲。”
“且事情已出,事又极大,气怒自责都解决不了问题。当务之急,咱们还是要先想法子解决才是。”
四位夫人面色稍缓。
大伯母当先出声:“三弟你起来吧,殊儿说的不错,你不常在炎京,很多事都鞭长莫及,怎么都怪不得你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