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可收集消息,盗取机密,二可暗中敛财,筹集物资……”
“三则,引起纷争,搅得众人家宅不宁,焦头烂额,即便有心正事,也定然是力不从心……”
“四还可,吹枕边风离间挑唆,以达到左右这些人的目的。”
“五么,待生下这些人的子嗣,还可扶持控制子嗣上位取而代之,如此偷梁换柱,偷天换日,神不知,鬼不觉。”
这并非没有可能。
颜殊声音越发低沉:“事实上我虽然猜测,这个假货是在十三年前与真正的林初雪调包,但并无证据能板上钉钉证明这一点。”
“虽然我觉得这可能很小,但也的确有可能,如果真正的林初雪,早在二十三年前,甚至更早就被害……”
“那么我们三兄妹,就全都是别国细作之子,如今大哥也已长成,萧家也被他们搬空,我想下一步……”
“他们应该就会对父亲动手了,待除掉父亲掌控整个萧家军,也就等于掌控整个西塞,到那时……”
楚槿沉眉道:“虽说世事无绝对,但如你所说,目前来看,这可能极小。”
“如果二十多年前,真正的林初雪就已经死了,一直都是这假货,当初孩子调包的事情,就更加不会发生。”
“她没道理舍弃亲女,去扶植别人的女儿,似如此优秀的细作,更不可能犯那样低劣的错,置自己性命于不顾。”
颜殊淡淡一笑:“我也这么想,但还是希望,能找到证据,证明这点。总归还是查清楚,才能让人安心。”
“另外你先前中毒,竟查出两种毒,且两种毒,毒性相冲,彼此克制。”
“会不会在王府里,就有他们的人,他们也早就盯上王府了?”
“还有,节宴圣上遇刺,证据都指向三皇子楚棣,可我探过楚棣,我确信楚棣只是被人利用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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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会否这也是他们暗中所为,为的就是挑起诸皇子夺嫡之争?”
“楚棣一时不察,说漏嘴的那个月玄隐,会否也是他们的人?”
最近发生的事,不管到底有无牵连,也不管真相如何,又是否被查明,都被颜殊揉吧揉吧揉到一起,通通推到那假货的头上。
还是那句话。
将事情往大了说,再往大了说,直接往最大了说,最好捅破那天。
这才是她今天来此最终的目的。
晋王和晋王府。
虽然此事陛下早就知晓,也必然会做出安排,可陛下如今羽翼未丰,能做的很有限,做的太过只会置陛下自己于险境。
这种情况下她需要再寻助力。
四年后国战的事她不能直接说,但是可以旁敲侧击的提醒楚槿。
且也并非全是危言耸听。
前世楚槿二十二岁死于透骨之毒,他的死和知画的死一样,且他死的时间正好是在,国战爆发后不到一个月。
她原本猜测,可能是楚槿查案树敌太多,他之死乃仇家所为。
可会不会,楚槿那时已经查到什么,所以才被人灭口?