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回二殿下,九殿下所中刀伤,正中心脉。且伤口极深,再刺进半寸,哪怕神仙在世,怕也难救。”
“加上还中了极强劲的媚药和软骨散,伤口虽已用药止住流血,可九殿下情况依旧堪忧,下官先去开药配药,必须先解了媚药和软骨散。”
太医令回完话,走去一旁桌边,提笔拿纸开药方。
楚瑜瞥了眼昏迷的楚怿,看向云易等人,怒喝:“上官雅音胆大包天,光天化日下药行刺九弟,怿王府中这么多侍卫,难道全都是饭桶不成,竟连个女人都治不住,让九弟伤得这么重?”
云昶跪在榻边。
看楚怿脸色惨白的样子,悔到恨不能戳自己一刀:“都是属下的错,属下应该守在王爷身边,不该让上官雅音那女人,靠近王爷的。”
云易也满脸自责懊恼的跪地请罪:“属下护主不利,罪该万死,请二殿下降罪。”
“你们护主不利,的确该罚,来人……”楚棣话还没说完。
外面突的响起一道熟悉的声音:“九儿见过大殿下,二殿下,三殿下。”
九儿?
楚瑜和楚棣皆本能的看了过去,依旧那张琉璃面具,一袭月白色锦袍,腰间两侧各挂一枚青色玉坠。
殷红的流苏穗子轻晃,月白袍摆在半空摇曳生辉,只是发丝还有些明显的湿润,衣袍上也还粘着些水汽。
清墨努力保持着体态优雅,从容又不失矜贵的进了屋。
行礼走到床畔,坐在床边握了握楚怿滚烫的手,又伸手在楚棣同样泛红似着火的脸上,和额头上摸了摸。
突的侧头,戾声喝问:“我方才离开寝房时,殿下尚好好的,不过去沐浴换个衣衫,为何殿下竟会重伤至此?”
“回九公子,属下当时不在,王爷让属下,去厨房准备午膳去了。属下也不知,到底发生何事。”云易回道,他的确不在,传讯去了。
具体发生什么根本不清楚。
“都是我的错……”云昶边说边哭,自责加内疚,哭到不能自已。
声音断断续续,说来说去,翻来覆去,就只那几句话。
云昶这傻子,王爷是什么人,就凭上官雅音,怎么可能伤到王爷。
除非王爷自己想让她伤。
可王爷为何要让上官雅音伤自己?
清墨想不通也不去想它,沉声道:“你们护主不利,先记在账上,等王爷醒来自会处置,眼下救治王爷为重。”
“等太医令开好药方,云易你去给王爷抓药熬药。你记住,不可假手于人再让人钻了空子,给王爷下毒。若再有失职,出了纰漏,不用等王爷清醒,本公子会亲手,了结了你们。”
“是,九公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