清墨总觉得自己皮肉可能会疼,王爷应该不会不管他死活吧?
肯定不会,王爷可不是那种,把属下不当人的人。
“二殿下说的是。”
清墨想着笑回了一句,而后坐回床边,安安静静守着楚怿,一心只盼着皇帝晚点来,王爷早点醒。
不然他就惨了。
随行的宫侍手里捧的托盏里,装的都是上好的药材。
楚怿三两句,就将事情总结的清楚明白。云昶进宫转述那是一字不落,半字未改,所以该带的药,基本都带来了。
太医令很快配好药,给楚怿喂了下去。
太医令医术高超,楚怿服药后脸上的红色和高热,很快就退下去,脸色也因失血,而显得格外苍白。
算着时间差不多,人也适时地,‘清醒’过来。
“上官雅音人呢?”楚怿睁开眼帘,开口便问,声音还很虚弱。
清墨撇头看了一眼,依旧昏迷在地,被绑起来的上官雅音。
扶楚怿坐了起来。
楚怿捂着胸口,脸色阴沉的吓人:“下药勾引不成,竟敢刺杀本王,给本王将那疯婆子,拉下去千刀万剐,抽筋剥皮。”
他话音才落。
门外穿着明黄龙袍的皇帝走进来,身后同样跟着一大群人。
除了建安帝的近身宫侍,还有晋王与吏部尚书,上官雅音的父亲。
尚书大人看着被绑的上官雅音,再见楚怿浑身是血,脸色白到不能再白。
“儿臣参见父皇。”
“见过皇上。”
见皇帝来了,几个皇子赶紧俯身行礼,楚怿愣了下,挣扎着也似想下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