可眼前的情形……
上官雅音已经疯颠,看那样子也是不可能再问出什么。
建安帝捏着厚厚一叠拜贴,垂头看了眼上官秋鹤:“朕知你爱女心切,朕也想相信她,可这些拜帖朕已经看了,的确是你女儿自己来的怿王府,怿儿对她确实没有任何心思。”
“他和你女儿无怨无仇,他没有害你女儿的理由,如今事实摆在眼前,且不管如何,怿儿都是伤在你女儿手里。”
“朕已有言在先会给他个交代,上官雅音便交由他处置。朕知道此事与你和帝师与上官家无关,你起来吧。”
皇帝说的清楚,事实上众人其实差不多,也都是这么想的。
“老臣,谢主隆恩。”上官秋鹤颤着身体哽咽的叩头谢恩。
事已至此,他就算心有怀疑,可也毫无办法。
女儿已疯颠,连他这个亲爹都不认得了,虽然他也不想承认,可楚怿才刚回京不久,无仇无怨的,确实没有害她女儿的理由。
反而若他有心帝位,必不可能如此对待自己的女儿,痛下如此狠手。
其中必定还有隐情。
可隐情是什么,他此时想破头也想不出来,只能等回府后再查证。
如今皇帝没有迁怒上官家已是万幸。
否则若皇帝气量狭小,真的信了楚怿的连篇鬼话,只怕不止女儿,整个上官家都会被牵连。
上官雅音下药行刺的事,就这么揭了过去,至少暂时是这样。
皇帝查问此事的空当,内侍总管奉命回宫,也带着人回来了。
只是他身后跟着的并不是一个人,而是五个穿着同样宫侍服饰,年纪也差不多大的女子。
五个人进屋见礼后站成一排。
在皇帝耳边一阵耳语,将手中的册子,奉到皇帝手中。
内侍总管站去了一边。
建安帝翻开册子,一页一页的看过去,没人知道上面写着什么。
看完将册子放在旁边。
建安帝瞥了眼依旧跪在地上的韩氏胭脂道:“你不止见过那人,还知晓是郑妃身边的蝉娟,你起来认认看,是她们当中哪一个?”
屋中所有人都没吱声,也没有人想到,皇帝竟会弄这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