阿娟脸上的职业笑容慢慢收敛,她转过身,朝着老梅走近几步,距离近得几乎能闻到对方身上淡淡的烟草味。她抬起眼,眼神里带着几分娇嗔,几分委屈,声音压得低低的,像羽毛一样搔刮着人的耳膜:“梅大厂长,您这尊大佛,可是好久没挪到我们这小庙来了。人家还以为……您早就把我这孤苦无依的小女子给忘了呢。”
老梅看着眼前这朵主动靠近的老花,脸上露出得意的笑容。他再也按捺不住,伸出粗短的手臂,一把将阿娟拉入怀中。阿娟惊呼一声,身体有瞬间的僵硬,却没有立刻挣脱。老梅的手顺势在她背上、腰间不规矩地游走、轻抚,感受着布料下柔软的曲线。
“猴急什么呀你……”阿娟假意推拒着,声音愈发娇滴滴,一只手却看似无意地、带着挑逗意味地轻轻拂过老梅的裤裆部位,“这儿……可是仓库,随时有人来的。”
这一下,更是点燃了老梅体内的火。他喘着粗气,把嘴凑到阿娟耳边:“心肝儿,我想死你了……”
阿娟却趁机从他怀里灵活地挣脱出来,退后半步,整理了一下被弄皱的工装。她脸上的媚态还在,眼神却清亮了几分,带着明确的目的性。“梅厂长,您先别光顾着说好听的。您看看,这仓库,里里外外,哪一样不是给您打理得井井有条?车间那边,现在谁不说材料供应及时?这功劳,您可得给我记在头上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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她顿了顿,观察着老梅的反应,继续道:“您上次啊,就会给我画大饼,说什么那个‘仓库主管’的正式头衔和待遇还是个空头支票。梅厂长,您的话,在厂里可是一言九鼎,总不能在我这个小女子这儿……说了不算吧?”
老梅此刻正在兴头上,又被她刚才那一下撩拨得心痒难耐,哪里会说个“不”字。他满口答应,拍着胸脯保证:“哎哟,我的小娟娟,我还能亏待了你不成?你放心!主管的位置,早就内定是你了!不就是走个流程嘛,下个月,最晚下个月,肯定给你搞定!我老梅说话算话!”
说着,他又凑上前,一只手再次不安分地攀上阿娟的腰肢,另一只手则在她手臂上暧昧地划来划去,感受着那份温软滑腻。“我为你这事,可是在厂长办公会上费了不少口舌啊……你怎么谢我?”
阿娟强忍着心底翻涌的厌恶和一丝屈辱,脸上维持着风情万种的笑容,任由那只手在自己身上游走。她知道,这是一场交易。她用她的“殷勤”,她的身体,以及她确实做出的工作成绩,来换取在这个男人掌控的体系里向上爬的机会。她需要这份工作,更需要那个职位带来的更高工资和那份虚妄的“安全感”。
“就知道梅厂长最疼我了……”她声音软糯,眼神却飘向仓库高处那些堆积如山的金属箱。那些冰冷的、坚硬的钢铁,在昏暗的灯光下泛着幽光,仿佛在无声地注视着这角落里肮脏的交易。它们沉默着,记录着,却无法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