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第一，我只能送两个人回去。”陈安之严肃的道。

两个人？

“意识体也算一个？”李故问道。

“算。”

“...第二呢？”

陈安之缓缓道，“返回的同时，白知鱼的记忆会恢复，我不能肯定她会对你做些什么，最大的可能，是立即杀了你。”

李故沉默了一会道，“你是在暗示我，要我把她留在这？”

“这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
“那…她会怎么样？”

“会死。”陈安之毫不犹豫的道。

“她不是这个时代的人，留在这，只会慢慢被世界修复，最终成为一个像老游那样不存在的人。”

说到这里，陈安之的语气罕见的透露出一股寂寥感。

“这往往是时间旅行者的归宿，”

“她不会自己恢复记忆吗？”

“不会，她只要还待在这里，失忆就是永久性的。”

李故抬头看了陈安之一眼，包裹住陈安之的漆黑线条似乎是察觉到了李故的视线，流动着遮住了陈安之的身形。

“还有几个问题。”李故道。

陈安之点点头，“问，我会尽力回答。”

“第一，你是谁？”

“无可奉告。”

“白知鱼为什么要杀我？”

“无可奉告。”

李故：？

“不是，你TM消遣我呢？”李故有点绷不住了，没好气的道。

陈安之无所谓的耸耸肩，“我会尽力回答，没说一定要回答啊，审题啊大哥。”

“操！”

李故的意识愤然退出精神世界。

意识回归现实的瞬间，李故就注意到了剑拔弩张的氛围。

白知鱼正站在他身前，冷冷的盯着林纯一与风元素异能者。

看着白知鱼的身影，李故眼中复杂神色显现。

如果白知鱼知道自己想要抛弃她，还会这样守护他吗？

李故也是人，面对着相处了这么多天的白知鱼，要他毫不犹豫的抛弃她是不可能的。

但自己也必须回去。

李故握紧了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