霍瑾寒依旧保持着那个姿势,怀中的骨灰盒冰冷而沉重,仿佛承载着他所有的过去和温暖的重量。
车窗外的景物飞速倒退,却无法在他空洞的眼中留下任何倒影。
终于,车队缓缓驶入霍家老宅庄严的大门,在主楼前停下。
保镖及佣人们早已肃立两侧,低头垂泪,整个宅邸笼罩在一片凄风苦雨之中。
车门被秦越轻轻拉开。
霍瑾寒抱着骨灰盒,动作极其缓慢而郑重地挪动身体,准备下车。
就在他一只脚踩到地面,身体重心前移,准备完全站直,将奶奶和钟叔的骨灰迎入家门的那一刻——仿佛支撑他的最后一丝力气也被怀中那冰冷的重量抽走,又仿佛连日来的打击、紧绷、悲痛、绝望在这一瞬间达到了承受的极限。
他眼前猛地一黑,一阵剧烈的眩晕袭来,耳中嗡鸣作响。
“砰!”
在所有人惊骇的目光中,那个一贯强大、冷硬、仿佛无所不能的霍瑾寒,抱着骨灰盒,直挺挺地、毫无征兆地向前栽倒下去!
“瑾寒...”林沐离得最近,发出一声尖叫,却下意识地后退了半步,没有去接。
“霍总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