拒绝的话语堵在喉咙口，却怎么也吐不出来。

而霍瑾寒，在说出这句积压心底太久的话后，仿佛卸下了一层重担，又仿佛被某种更汹涌的情感驱动。

他看着近在咫尺的陆晓晓，睫毛上还沾着未干的湿意，嘴唇微微抿着，眼中充满了迷茫、挣扎，还有一丝不易察觉的动容。

一种难以言喻的渴望和冲动，冲垮了最后一丝名为“克制”的理智。

霍瑾寒握着陆晓晓的手没有松开，另一只手却缓缓抬起，带着无尽的珍视和试探，轻轻抚上她的发顶。

温暖的掌心熨贴着她的发丝，动作温柔得不可思议。

他的目光描摹过她的眉眼，鼻梁，最后定格在那微微开启、带着一丝茫然和颤抖的唇瓣上。

然后，他慢慢地，带着一种近乎虔诚的缓慢，俯身靠近。

距离一点一点缩短，他温热的呼吸拂过她的脸颊。

陆晓晓的身体瞬间绷紧，瞳孔微微放大，看着他不断放大的俊颜，大脑一片空白。

理智在尖叫着让她躲开，可身体却像被施了定身咒，僵硬得动弹不得，只是心脏跳得快要破膛而出。

没有强迫，没有侵略。

他的吻，最终轻轻落在了她的唇上。

是微凉的，带着夜风的清冽，却又是无比柔软的，带着小心翼翼的试探和失而复得的、巨大满足的颤栗。

这个吻，和记忆中任何一次都截然不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