小小的公寓里洋溢着久别重逢的欢快气氛。

夏苒绘声绘色地讲着国内的新鲜八卦，周瑾言插科打诨，陆晓晓被逗得前仰后合，连日的疲惫和孤独似乎都被这突如其来的热闹驱散了。

红灯笼的光晕暖暖地笼罩着三人，茶几上摆着陆晓晓刚刚端出来的茶点和水果，虽然简单，却充满了过年的心意。

墙上的时钟指针，悄无声息地接近了那个代表新旧交替的时刻。

“对了晓晓，你今年春节晚会看了吗？虽然延迟，网上应该能看回放…”夏苒正说着。

“叮铃铃——”

陆晓晓放在沙发上的手机忽然响了起来，铃声在欢快的谈话声中显得有些突兀。

“这么晚了，谁呀？”陆晓晓笑着拿起手机，看到屏幕上跳动着一个完全陌生的、来自国内的号码。

她微微一愣，这个时间点……

“接呀，说不定是什么重要祝福呢”周瑾言看似随意地催促道，眼底却闪过一丝了然的促狭，和夏苒飞快地对视了一眼。

陆晓晓犹豫了一下，还是滑动了接听键，将手机贴近耳边：“喂，您好？”

电话那头，背景音似乎有些空旷的杂音，随即，一个低沉而熟悉、带着磁性嗓音稳稳地传来，穿透了听筒，也穿透了她周遭的喧嚣，直接敲在她的心坎上：

“晓晓，新年快乐”

是霍瑾寒。

陆晓晓的心脏猛地一跳，握着手机的手指下意识地收紧。

她几乎能想象出他此刻可能的样子，或许在某个安静的地方，独自对着夜色……这个认知让她的心跳漏了一拍。

“顾…顾总？”她有些不确定地确认，声音不自觉地放轻了：“新年快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