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魏身后那矮子心腹嘿嘿一笑:“这小郎君骨头果然软!”
时熙的求饶并未奏效,周魏身后的两名卫兵已上前一步,粗糙的手掌径直抓向她的衣领。
她本能地向后缩身,却扯动了尚未痊愈的左手,钻心的疼痛袭来,冷汗瞬间浸透后背。
就在衣襟即将被撕开的刹那,时熙着急大喊道:“周魏,我是萧大人的爱妾,你若伤了我,萧大人不会善罢甘休的。”
周魏却置若罔闻,平静说道:“哦,萧大人并非沉溺于男女私情之人,只怕你另有不可告人的秘密。给我继续脱!”
“我对萧大人一片痴心,偷偷追随至此,再别无他图!”时熙一边以腿力抵抗,一边挣扎躲闪。
“文安公主是不是被你蛊惑?为何私会于你?”周魏突然逼近,鹰隼般的目光死死盯着她。
“冤枉!我来北鄠前从未见过公主!不过是替画屏熬药时,蒙公主夸赞过罢了!”
时熙刚开始辩解,就被那两名士兵一把按倒在地,一人铁钳般的手死死扣住她的肩膀,另一人面无表情地攀扯她的衣襟。
时熙无法再挣扎半分,只得又抛出一个重量级嘉宾:“我与德昭郡王是旧友!起火后去看望公主,不过是想安慰安慰旧友的表妹!没了,没了,就这些了,绝无妄言!”
千钧一发之际,帐外传来急促脚步声,一名亲卫跑步入帐,双手奉上一封密函:“都督!皇上密旨!”
周魏抬手示意卫兵停手,“林娘子,好好想想还有什么没说。等本都督回来,希望你能想明白,不然……”
他嘴角勾起一抹意味深长的笑,接着转头接过密函,头也不回地大步出帐,其余人等也匆匆跟了出去。
那矮子心腹临走时还不忘回头打量,嘴里嘀咕着:“啧啧,果然真是个娘们儿!”
帐内重归于寂静,时熙瘫坐在地,大口喘着粗气,左手腕上的伤口处火辣辣地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