第8章 忽悠来的第一桶金,你是拿命换不来的绝版

“装什么清高。”赵阔起身便要抓她的手。“大家都是成年人。跟了我,别说提成,装修款我都给你包了……”

陆欣禾刚欲发作。一只布满厚茧与伤痕的大手横空探出。如铁钳般扣住了赵阔的手腕。

“啊!”赵阔惨叫出声。只觉腕骨几欲碎裂。

季司铎不知何时立在了门口。他穿着洗得发灰的工装背心。肌肉线条如刀削斧凿般凌厉。肩头搭着一条沾满灰尘的毛巾。他站在那里,便如同一座巍峨险峰。遮蔽了门外的残阳。

“我是她丈夫。”

嗓音低沉粗粝,带着震颤胸腔的压迫力。那双漆黑如墨的眸子盯着赵阔的手。目光森寒,好似在看一具没有生气的躯壳。

“你……你就是那个搬砖的?”赵阔疼得冷汗直冒,嘴上却不饶人。“放开老子!信不信我一个电话让你在海市混不下去!你知道我爸是谁吗?弄死你个臭民工跟捏死只蚂蚁一样容易!”

陆欣禾心头一跳。原书中,季司铎最恨旁人拿身份做文章。尤其是民工二字。加之他今日刚打完黑拳,戾气未散。若真把这富二代打残了,剧情怕是直接走向大结局!

“老公!”陆欣禾一把抱住季司铎的手臂。嗓音软糯。“松手,脏。”

这一个字仿佛某种开关。季司铎眼底酝酿的风暴瞬间停滞。

她在嫌弃这个人脏。不是嫌弃他。

季司铎指劲一松,随手一甩。赵阔便如垃圾般踉跄飞出,撞在桌角。疼得龇牙咧嘴。对上季司铎那双漠视生命的冰冷眼眸,赵阔到了嘴边的污言秽语硬生生咽了回去。

那是真正见过血的人才有的煞气。赵阔只觉寒气直冲天灵盖。扔下一句毫无底气的穷逼,抓起车钥匙狼狈逃窜。

店里陷入死一般的寂静。

“下班了吗?”季司铎收回视线,低头看向陆欣禾。那股修罗般的煞气顷刻间化作小心翼翼的柔和。

他抬手想帮她理顺碎发,指尖悬在半空却又停住。手上全是灰尘与机油。他默默收回手,在裤缝上用力蹭了蹭。

陆欣禾却一把捉住他的手,将脸颊贴在他粗糙的掌心里蹭了蹭。笑靥如花。“下班了,回家!”

……

归途中。破旧的自行车承载着两人。

晚风扬起陆欣禾的裙摆,拂过季司铎的大腿。那股酥痒一直钻进心里。

“刚才那个男的,很有钱?”风中传来季司铎沉闷的问话。

“还行吧,地主家的傻儿子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