二当家疯狂挣扎,但他哪里是这几个壮汉的对手。
“大当家,你这是要干什么?”
二当家的声音变得尖锐。
“咱们兄弟一场,你就这么不信我?”
独眼龙冷冷地说:“是兄弟,就该坦坦荡荡!”
“你要是真的清白,搜就搜了,怕什么?”
他一挥手:“给我仔细搜!连一根头发丝都别放过!”
两个土匪开始搜二当家的身。
从外袍到内衫,从腰带到靴子。
二当家脸色越来越白。
他拼命挣扎,却被死死按住。
“没、没有!什么都没有!”
二当家的声音里带着一丝侥幸。
但就在这时。
一个土匪从二当家的贴身内衣里,摸出了一个精致的荷包。
那荷包用上好的绸缎制成,上面绣着鸳鸯戏水的图案。
最显眼的,是荷包正中央,用金线绣着的一个“兰”字。
“大当家,您看!”
土匪举起荷包。
独眼龙接过荷包,整个人都僵住了。
他的手在颤抖。
“这是……香兰的?”
香兰的脸色瞬间煞白如纸。
她张了张嘴,想要辩解,却一个字都说不出来。
因为那荷包,确实是她亲手绣的。
上面的图案,上面的字,都是她一针一线缝上去的。
“我、我……”
香兰的声音卡在喉咙里。
就在这时,岁岁又奶声奶气地开口了。
“对对对!就是这个!”
小奶娃指着荷包,大眼睛亮晶晶的。
“这个亮晶晶和坏姨姨身上的一样!”
“都是粉粉的,还有那股香香的味道!”
岁岁皱起小鼻子:“不过这个味道,岁岁不喜欢,太浓了。”
独眼龙的手指收紧。
他打开荷包。
里面装着一块贴身的肚兜一角,上面还绣着同样的“兰”字。
那块布料上,还残留着脂粉的香气。
聚义厅里瞬间死寂。
众土匪倒吸一口凉气。
实锤了!
铁证如山!
独眼龙浑身开始颤抖。
“啊——!”
他仰天发出一声野兽般的怒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