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老套的说辞,但老子都快死了,还在意这些干嘛”青年心里想着,眉头微微皱起,雨水落在脸上,显得棱角分明。
一时间回忆涌入脑中,自己只是一个普通家庭的孩子,很早的时候父母就离开了自己,后来莫名收到了一串看似廉价又很不显眼的护身符牌子,加上这几年为了生计四处打杂工,被迫学也没得上,根本没有什么拿得出手而且值钱的东西。
等等!护身符?难道他们一直追杀我的原因竟然只是父母离开后,突然收到的护身符?这平凡的护身符蕴藏着什么大秘密?
晃了晃昏沉的脑袋青年咧嘴一笑:“虽然不知道你们是谁,也不知道你们跟我或者我的父母有怎样的瓜葛,但我的父母离开我已经很多年了,确实没有给我留下什么东西,也不知道你们为什么大费周章地来杀我夺物,小爷也不是怕死的人,躲了这么多年了贱命一条有本事就来拿!”
男子对青年的热血发言嗤之以鼻“呵呵,你不会真以为你那个牌子是什么凡物吧?下雨倒也使得我矫情了一些,与你这快死的人说这么多干什么,直接杀了你把东西夺过来就完事了”。
话落空气中杀意几乎凝成实质,雨滴落下的速度仿佛被掐下了休止符,银白色光从雨衣男子袖口中划出在黑夜中格外刺目。
说时迟那时快,锋刃擦着雨滴划过空气,尽管青年极快的反应过来躲闪,依旧被一声破空声所震惊。
一条不起眼的血线在刚毅的脸颊上出现,伤口急速红肿鲜血开始溢出,暴增的肾上腺素迫使青年感受不到肌肤破开的痛楚,青年咬牙如一只怒兽环视着雨衣男子,观察着他的下一个动作仿佛他一抬手就要把他吞噬一样。
男人见一击落空,反而甩甩持刀的左手,仿佛是甩掉手套上的水珠,也像对青年性命的轻视如水珠般可以随意甩掉。
戴着口罩的表情下左眼一条贯穿的疤痕尽显狰狞之色,他轻松又戏谑地看着即将待宰的青年,如毒蛇蓄力开始下一波攻势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