王丧彪 “啧” 了声,没再追问。这时保镖领着三个鼻青脸肿的混混过来,黄毛的胳膊还以不自然的角度歪着 —— 显然是被保镖 “教训” 过了。
“滚上车去。” 王丧彪眼皮都没抬,金链随着动作晃了晃,“回去领三十鞭,再敢在外头惹事,就不用再回临江了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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黄毛等人哆嗦着应了,连头都不敢抬。他们跟着王丧彪混了两年,知道这位老板看着和气,下手却狠 —— 去年有个小弟私吞了赌场的钱,被他扔进地下格斗场,三天后才爬出来,浑身骨头断了大半。
“张哥,谢了。” 王丧彪起身时,突然从怀里摸出个小瓷瓶,“这是王家特制的活血膏,比警卫司发的好用。” 他把瓷瓶放在桌上,指尖在瓶身上转了圈,“以后有什么事,比如抓贼、找东西,随时打我电话 —— 我手底下的人,消息灵通。”
这是递橄榄枝了。张哥拿起瓷瓶掂了掂,瓶身温热,显然是刚开封的正品:“王老板客气。”
黑色轿车驶出警卫司时,王丧彪突然降下车窗,看向街角的茶馆。穿花衬衫的男人正朝他举了举杯 —— 那是李魁虎的头号打手。王丧彪扯了扯嘴角,冲对方比了个割喉的手势,随即升上车窗,隔绝了所有视线。
“彪哥,就这么放了那小子?” 副驾的保镖低声问,指的是潘安默。
“放?” 王丧彪把玩着玉扳指,指节泛白,“找几个人盯着,别动手。要是他识相,就当没这回事;要是不识相……” 他突然捏碎了手里的雪茄,烟丝从指缝漏出来,“让他知道临江是谁的地盘。”
轿车里的气氛逐渐冰冷,保镖又小心翼翼地问:“彪哥,真要跟李家抢城南那块地?” 他对李魁虎的狠劲心有余悸,上次李魁虎为了抢个仓库,直接放火烧了对方的住处,连路过的乞丐都没放过。
“抢。” 王丧彪盯着车窗外印着王家集团标志的广告牌,眼神坚定,“王执事说了,月底前必须把城南的格斗场拿下来。李魁虎狠?我就让他知道,狠没用,得有脑子。” 他突然笑了,从怀里摸出个微型对讲机,“通知底下的人,今晚去砸李魁虎的场子,别伤人,就把他挂在门口的那面‘猛虎旗’给我烧了。”
保镖愣了愣:“这会不会太冒险?”
“冒险?” 王丧彪把对讲机扔回去,玉扳指在阳光下闪了闪,“李家想靠狠劲压人,我就偏要跟他玩阴的。他烧别人房子,我就烧他的旗,看谁先沉不住气。”
轿车驶过临江武道高中的校门时,王丧彪的目光在门口的公告栏上停了停 —— 那里贴着新生大比的名单,潘安默的名字排在第二。他嗤笑一声,收回目光:“毛头小子而已,也配让我费心思?”
但他没看见,轿车后座的阴影里,保镖正悄悄按动着手机 —— 那是给王坤的消息,汇报潘安默的动向。在王家的棋盘上,任何可能威胁到他们的棋子,都必须提前盯上。
与此同时,警卫司二楼,张哥正站在窗口看着黑色轿车消失在车流里,他又瞥了眼桌上的瓷瓶,突然对着对讲机说:“把潘安默的持枪申请调出来,我亲自送审批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