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心点,前面十米有个守卫。” 陈凛压低声音,从腰间掏出电磁脉冲枪。三人贴着冰冷的铁皮墙,慢慢往前移动,脚下的碎石发出 “咯吱” 的轻响,在寂静的仓库里格外刺耳,每一步都像踩在心上。
突然,一道黑影从横梁上跃下,短刀带着破空声直刺潘安默的咽喉 —— 是影堂的守卫,武师七阶的气息在黑暗里散开,比潘安默预料的还要凝实。潘安默猛地侧身,黑剑顺势劈出,剑风扫过对方的手腕,黑影惨叫一声,短刀掉在地上,却很快又从怀里掏出一把毒针,对着潘安默射来 —— 毒针泛着幽蓝的光,和影七照片里的短刀毒素一模一样。
“小心毒针!” 陈凛的声音刚落,潘安默已经用黑剑在身前划出剑幕,毒针被纷纷击落,掉在地上 “滋滋” 地腐蚀着水泥地。可那守卫却趁机扑上来,拳头带着武师七阶的内劲砸向潘安默的胸口 —— 这一拳的力量比潘安默的武徒八阶强上半分,潘安默仓促间只能用剑脊格挡,“铛” 的一声脆响,他被震得连连后退,后背撞在铁皮墙上,疼得他龇牙咧嘴,喉咙里泛起一股腥甜。
“安默!” 陈凛举枪对准守卫的后背,扣下扳机,淡蓝色的电流瞬间笼罩住对方,守卫的身体抽搐了一下,就倒在地上不动了。
潘安默揉了揉后背,捡起黑剑,内劲在经脉里微微紊乱 —— 刚才那一拳震得他气血翻涌,可一想到牢房里的父母和师父,他又握紧了剑,指尖的冷汗浸湿了剑柄,脚步却比之前更坚定了些:“没事,继续走,我能撑住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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三人继续往里走,又解决了两个守卫 —— 都是武师七阶,招式狠辣,招招往要害上攻,显然是影堂专门训练的死士。终于来到牢房门口,铁门用的是实心铁管,上面挂着把大锁,锁芯里还插着半截钥匙,锈迹斑斑,显然是影堂的人故意留下的,想引他们上钩。
“里面有陷阱,我来开门。” 李队掏出液压钳,小心翼翼地剪开铁锁,金属摩擦的声响在寂静中格外刺耳。门 “吱呀” 一声开了,里面的场景让潘安默的眼睛瞬间红了 —— 姜明辉躺在冰冷的水泥地上,胸口的伤口还在渗血,染透了他的粗布衣衫,腰间的剑匣空着,那把陪他征战过兽潮的残剑,被扔在角落,剑刃上的齿痕在火把的映照下格外刺眼;他的父母被绑在柱子上,嘴上贴着胶布,母亲的肩膀还在流血,是被绳子勒出来的,父亲的额头肿了个大包,显然挨过打,看到潘安默时,母亲的眼泪立刻涌了出来,顺着脸颊滑落,在下巴上凝成水珠,父亲则用力挣扎着,想挣脱绳索,眼里满是急切。
“安默,别过来!” 姜明辉看到他,突然挣扎着坐起来,声音嘶哑得像砂纸摩擦,“影七在后面,他布了锁脉阵,靠近就会被封……” 后面的话被一阵急促的脚步声打断,影七的身影从黑暗里走了出来。
青面獠牙的面具在火把下泛着冷光,影七手里的短刀滴着毒液,“滋滋” 地腐蚀着地面:“没想到你真敢来,潘安默。” 他的目光扫过姜明辉,带着嘲讽,“姜馆主,你不是很厉害吗?三年前还能杀魔狼,现在还不是被我锁了经脉,像条狗一样躺在地上?” 他又转向潘安默,短刀指向他的父母,“你父母的命在我手里,想救他们,就放下剑,自封经脉,不然……”
“放了他们,我跟你打。” 潘安默将黑剑横在身前,武者三阶的气息彻底爆发,内劲在经脉里流转如溪流,顺着手臂涌向剑身,剑身上泛起淡淡的青光——这是他用龙渊心法凝聚的剑意雏形,是姜明辉教他的“以意驭剑”,“我只用剑法和基础内劲跟你打,你要是赢了,我随你处置;要是输了,就放了他们。”
影七冷笑一声,鬼面下的眼睛泛起阴毒的光,武师五阶的威压如潮水般涌来,短刀带着幽蓝毒光直取潘安默的丹田——这是想废了他的修为。潘安默早有防备,脚步拧转施展出“游龙步”,黑剑如灵蛇出洞直刺影七手腕。可影七的速度如鬼魅般,手腕轻轻一翻便避开了剑招,顺势挥刀劈向潘安默的脖子。潘安默勉强后仰,鼻尖擦过刀身,冷汗瞬间浸湿后背,却还是抓住破绽,用剑刃划在影七的胳膊上——只是武师五阶的内劲护体,这一剑只留下一道浅伤口,黑血顺着伤口渗出,是刀上的毒反噬到了他自己身上。
“找死!” 影七彻底怒了,武师五阶的内劲在短刀上凝聚,刀身泛着刺眼的蓝光,劈下来时空气都被撕裂。潘安默咬牙举剑,用剑脊硬接,“铛”的一声巨响,他被震得倒飞出去,撞在柱子上,黑剑剑身剧烈震颤,剑脊崩出数道裂纹但未断裂——此剑乃龙渊铁矿所铸,虽未完全开发,却非普通兵刃能伤。虎口裂开,鲜血顺着剑身流下来。内劲在经脉里翻涌,肩膀上的旧伤瞬间炸开,疼得他眼前发黑,却还是死死握着黑剑,不肯倒下——他要是倒了,父母和师父就真的没救了。
影七趁机上前,短刀对着潘安默的胸口刺来。潘安默侧身避开,却被刀风扫中肩膀,伤口瞬间炸开,灼烧般的疼痛顺着血液往丹田流去。他踉跄着后退,眼前阵阵发黑,却看到母亲在柱子上用力挣扎,嘴里发出“呜呜”的声音,心里突然涌起一股力量,黑剑嗡鸣着回应主人意志,再次摆出起手式。
“安默!” 陈凛和李队同时冲上来,电磁脉冲枪的电流对着影七射去。可影七的速度太快,轻松避开,短刀对着陈凛的后背刺来。就在这千钧一发之际,三道黑影从仓库外冲进来,手里的长刀带着武师七阶的气息,瞬间缠住影七——是天瑞城警卫司的三个队长,李队之前联系的支援终于到了。
“李队,带潘安默去解救人质!” 为首的王队大喝一声,长刀带着武师七阶的内劲劈向影七胸口,刀风封住了所有退路。影七被三个武师七阶的队长缠住,根本无暇顾及潘安默,只能狼狈应对,短刀在长刀的围攻下节节败退,身上很快添了好几道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潘安默趁机冲到父母身边,用黑剑斩断绳索,小心翼翼地撕掉母亲嘴上的胶布。母亲抱着他,哭得浑身发抖:“默儿,你怎么来了?我们还以为……以为见不到你了。”
“妈,我没事……” 潘安默的声音哽咽,伸手擦掉母亲脸上的眼泪,又转身去扶姜明辉,“姜馆主,你怎么样?”
姜明辉摇了摇头,脸色苍白得像纸,却还是笑着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傻孩子,跟你说过不许跟来,怎么不听话?” 他看着潘安默肩膀上的伤口,眼里满是心疼,“毒已经渗进皮肉了,等出去了赶紧找医师处理,别留下后遗症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