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没那么夸张。” 潘安默挠了挠头,“就是把姜师父教的‘顺劲’技巧用上了 —— 他以前总说,内劲不是硬邦邦的,要像水一样,能绕能卸。这次救我爸妈,正好用上了,加上武者三阶的内劲比以前稳,才能挡住影卫的刀。对了,上次跟你们一起去野外扫荡的时候,你们教我的基础拳,这次也帮了我不少,卸力的时候特别管用。”
“你就别谦虚了。” 林武拉着他往演武场走,“里面还有几个以前跟我们一起任务的师兄弟,昨天没来得及跟你聊,今天正好聚聚。他们听说你武者三阶,都想跟你聊聊内劲掌控的技巧 —— 毕竟咱们武馆里,能在你这个年纪到武者三阶的,可没几个。要不是我来得早,我这二师兄的位置怕不是要让让了,哈哈!”
演武场里,不少师兄弟正在训练。有的在扎马步,双腿稳如磐石,额头上的汗珠顺着脸颊往下掉;有的在练剑,剑光闪烁,在晨光里划出一道道银弧;还有的在对练,招式凌厉却不失分寸,偶尔还会互相提醒 “这里卸力不对”“出拳要快”。看到潘安默进来,大家都停下动作围过来。
“潘安默!听说你救师父他们?也太厉害了吧!”
“武者三阶的内劲到底是什么感觉啊?我现在武者一阶,总觉得内劲不够稳,打木人桩的时候,总把桩子打得乱晃。”
“你突破的时候有没有什么诀窍?我卡在武徒九阶快半年了,总觉得差口气。”
潘安默一一回应,还现场演示了一遍 “顺劲” 技巧 —— 他让一个师兄弟用木刀砍他胳膊,自己则借着内劲的流转,顺着刀势轻轻一引,就把对方的力道卸到了旁边,木刀 “砰” 地砍在地上,却没伤到他分毫。周围立刻响起一阵惊叹,几个新学徒更是瞪大眼睛,看得格外认真。
“其实也没什么诀窍。” 潘安默收起内劲,对大家说,“就是多练基础,多在实战中调整内劲。我之前卡在武徒九阶很久,后来在野外跟妖兽实战,才突然悟到 —— 内劲不是越刚越好,有时候绕着走、顺着来,反而更管用。你们平时扎马步的时候,也可以试试让内劲跟着呼吸走,慢慢就顺了。”
聊了一会儿,潘安默想起要找姜明辉,就问林武:“林师兄,姜师父还在后面的凉亭吗?昨天跟他提了一句三年前的人为兽潮,还有我的感悟,今天想跟他细聊。”
“在呢,一直在煮茶等你呢。” 林武指了指后面,“昨天你走了之后,师父还跟我念叨,说你这孩子心思细。你去吧,我们就不打扰你了,等会儿训练结束,咱们再一起去馆外的小吃铺坐坐,我请你吃馄饨 —— 那家的馄饨馅特别足,还加了妖兽肉,补气血。”
潘安默朝着凉亭走去,路上能看到武馆的新变化:木人桩换成了刻着穴位的新桩子,上面还标注着 “卸力点”“发力点”;演武场的青石地面平整光滑,缝隙里还填了防滑的细沙;最里面的训练区,还多了几台练反应的靶机,上面贴着妖兽的图案 —— 显然是姜明辉特意为新学徒准备的。
走到凉亭前,姜明辉正坐在石凳上煮茶,紫砂壶里飘出的茶香沁人心脾。他穿着件半旧的青色长衫,头发还是像以前一样,蓬松而雪白,只是脸上的皱纹似乎少了些,精神看起来很好,不像以前那样总咳嗽 —— 当年兽潮留下的旧伤,终于好了些。
“安默来了?快坐。” 姜明辉抬起头,看到他,笑着招手,“昨天要不是你来救我和你父母,我这把老骨头怕不是要交代在那了,只是怕救不下你父母让你难过,好在你来了。来,尝尝我刚煮的雨前龙井,对你稳固你的气血有好处 —— 这茶是当年老兄弟送的,一直没舍得喝。”
潘安默坐下,接过茶杯,温热的茶水滑过喉咙,带着淡淡的茶香,丹田处的内劲也跟着微微流转,比平时更顺了些。他看着姜明辉,语气认真:“师父,我突然想起您当年说的兽潮 —— 您说,当年的兽潮,是不是不是意外?我从警卫司的老档案里查到,当年兽潮爆发前,白默林附近有渊石的异常波动,而且,那些妖兽的目标,好像就是冲着您来的。”
姜明辉煮茶的手顿了顿,随即叹了口气,眼神里带着几分复杂的情绪 —— 有释然,也有不易察觉的沉重:“你果然查到了。其实,当年的兽潮,根本不是意外,是暗殿故意弄出来的,为的就是针对我。”
“针对您?” 潘安默愣住了。
“嗯。” 姜明辉点头,拿起茶壶,给两人续上茶,“当年我还在天渊小队的时候,跟着兄弟们探索天渊裂缝,无意中发现了暗殿的秘密 —— 他们在天渊深处建了个据点,一直在偷偷开采天渊里的特殊矿石,还想利用天渊的气息培育更强的妖兽,用来对付咱们人类的武者。我当时把这事上报给了武盟,还带队捣毁了他们的一个小据点,断了他们一条财路。”
这章没有结束,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!
他顿了顿,手指在茶杯边缘轻轻摩挲:“暗殿恨我坏了他们的事,又怕我继续追查他们的据点,就想废掉我。他们知道我每年都会去白默林附近巡查,就提前在那里投放了大量渊石 —— 渊石能吸引妖兽,还能干扰武者的内劲。他们故意引来了大量妖兽,制造出‘兽潮失控’的假象,想让我死在兽潮里;就算我没死,也能烙下病根。也正是如此我无法继续在天渊小队效力。离了那些兄弟们还是听不舍的。后来的事你也知道了,回天瑞城开了这家武馆 —— 至少在这里,我还能教孩子们练武,让他们以后有能力守护自己想守护的人。”
潘安默的心里一阵沉重,他终于明白,姜明辉哪怕处于困境也从未表现出对世道或是生活的不满,选择继续发光发热。他看着姜明辉,语气坚定:“师父,您放心,现在我已经是武者三阶了,我会帮您查清楚当年的事,让暗殿为他们的所作所为付出代价 —— 他们不能就这么白白陷害您。以后有机会我也要帮助师父恢复根基。”
姜明辉看着他,眼里满是欣慰,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:“好,好,看到你现在这么有出息,我就放心了。不过你不用急,暗殿的势力比你想象的大,得一步一步来。你现在最重要的,是稳固武者三阶的境界,多积累实战经验 —— 等你足够强了,咱们再一起跟暗殿算这笔账。”
两人又聊了一会儿,潘安默想起之前姜明辉老队友邀请他赴宴的事,就跟姜明辉说了:“师父,前阵子您的几个老队友,就是当年跟您一起在天渊奋战的前辈,曾邀请我去赴宴,想跟我聊聊武道上的事。”
姜明辉眼睛一亮,拍了拍他的肩膀,语气里带着几分激动:“我那些老队友,都是当年战场上的英雄,实力强,经验也丰富,也不知道过得怎么样了。你小子能获得他们的赏识非常不错了。”
“我知道了,师父。” 潘安默点头,并没有自满。
天色渐渐正午,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凉亭里,将两人的影子拉得很长。潘安默起身告辞:“师父,时间不早了,我得回家看看我爸妈,给他们做午饭 —— 昨天买的乌鸡还在冰箱里,我妈说想喝乌鸡汤。”
“好,路上小心。” 姜明辉送他到门口,看着他的背影消失在街道尽头,才转身回了武馆。临走前,还不忘叮嘱一句,“记得常回来跟我说说你爸妈的情况,还有你练内劲的进展!”
潘安默走在回家的路上,阳光透过树叶洒在地上,像碎金般耀眼。这个公道一定要讨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