傅归晚耸耸肩，“偷听了你和阿壮的对话，猜出来的。”

“其实阿壮有跟我说过你的事情。”

她叹了口气，“阿壮把你当做朋友。”

“所以我该怎么称呼你？”傅归晚眨眨眼，眼神清明。

“你不怕我杀了你？”少年轻笑一声，声音带着嘲讽，“还是你觉得我是好人？”

傅归晚不解，“你没有想杀我，但凡你想杀我，你早就得手了。”

“所以你的目的是什么？一开始出现是因为系统任务还是因为要迷惑系统，还是你本来要成功却被摆了一道？”

随着一个个问题，少年的脸色变得阴沉难看，他抬眼，眼神阴鸷地看着傅归晚，“我真想掐死你。”

傅归晚撇嘴，“别说气话了，我不过是猜中了事情的真相罢了。”

“我不明白，你已经把你的执念，那根大棒骨拿到手，你为什么不离开？你完全可以离开。”

少年垂眸轻笑，“去哪里？”

他的家，已经没了。

他只剩下自己。

感受到对方身上的死寂，傅归晚张了张嘴，不知道该说什么好。

“傅归晚。”少年抬眸，表情认真，“我送你份大礼，只要你……”

“别给我，我要不起！”傅归晚连忙后退一步，抬手阻止，“别对我有太大的期望。”

少年轻笑，声音冷了下来，“你不想帮我，你帮了别人，为什么不帮我？”

“你都做不到的事情，凭什么我能做到？”傅归晚反问。

“你可以做到的。”少年低语，神色悲戚，“也只有你可以做到。”

傅归晚注意到他的视线落在了自己手上的破渊，“修复灵魂？”

少年摇头，“吞噬掉我的族人们残缺的灵魂吧，你在荒芜之地看到的那些怨灵们。”

“让他们安息。”

“你能给我钥匙吗？”傅归晚紧盯着他，然而对方摇头。

回答：“骗你的。”

“我没有钥匙。”

傅归晚的脸垮了，她深吸口气，虽然有猜到是这个结果，但依旧很想打人！

“死气到底是什么东西？”

少年听了轻笑一声，“当我是解答仪器吗？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