该死的！

尤金静静看着人表情变了又变，在人抬头看过来的瞬间，立即扭头看向光屏，只是这一仔细看，他有些怀疑自己是不是眼睛花了。

怎么回事？

他几步上前，手指飞快地在虚空的键盘上敲击，没一会，他看着弹跳出来的信息，瞬间脊背发凉。

“尤金，什么叫程序出现不可控？那些玩偶人，怎么可能抵抗得了程序的控制？！”

尤金脸色有些发白，他一下想到了莉莉娅，想到了他在深渊遇到的每一朵灵魂之火，在深渊之外遇到的每一个生命。

他们真的跟程序设定的那样吗？

他其实是知道的。

在喜欢上莉莉娅的时候，喜欢上这个被创造出来的“玩偶人”的时候，他就知道，只是他一直把这个秘密藏于灵魂深处。

这颗名叫蓝海星的星球是不一样的，这个世界，可以赋予一切生命体自我意识，亦或是开启他们的自我意识。

这跟以往那些被改造，被毁灭的星球，是完全不一样的。

生命和灵魂……

是一体的。

尤金闭上眼，下一秒，衣领被人扯住，滚烫的鼻息喷到他的脸上，熏的他难受，他被迫睁眼，对上那双因为愤怒而变得赤红的双眼 ，了无生趣地开口：“没有办法解决。”

“怎……”

“先听我说完。”尤金打断他的话，“把我放下，我告诉你原因。”

风猎云狐疑地扫过他的脸，心里一阵鄙夷，大男人，长得跟女人一样。

松手，双手环抱胸前，风猎云沉声：“说。”

尤金拍了拍衣领，整理几下，才转身，手指继续在虚空键盘上游走。

很快，光屏的信息不断跳跃，最终停下。

尤金侧身，面无表情，“其实灭世计划早就启动了，甚至智脑还列出了很多可行的方案。”

“那为什么失败了？”风猎云怒火中烧，他的视线飞速扫过光屏的内容，越看越心惊。

最终他的视线停留在两个标红的字上，“变数”。

风猎云深吸一口气，拳头紧握，“既然发现了变数，为什么没杀死变数？！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