没了?
看了好一会,果实再没有变化,傅归晚摇摇头,有些失望,还以为果实会快速长大成熟,变成她在深渊看到的那样呢。
伸了个懒腰,傅归晚眼睛一亮,拿出工具,开始忙活。
她要给鸭鸭他们做骨架子!
过程非常顺利,但现实很刺骨。
她坐在三具骨架子前等待了很久,也没等到骨架子有反应。
“为什么不行?”傅归晚低垂着眼眸轻声呢喃,“是不是骨架不对?”
想着,她立即拿出骨粉,又开始制作骨架,大的鸭子,小的鸭子,少年的黑鸭,成年的黑鸭,少年的德里克斯,成年的德里克斯,成年的厄瑞波斯,是乌鸦的厄瑞波斯,她每一个都没漏掉。
然而根本没有灵魂出现,并附着在上面。
为什么?
为什么不行?!
傅归晚深吸一口气,闭上眼,心口绞痛。
她回忆着过往的一幕幕,记忆最终停留在那个世界崩塌重启的梦。
“晚晚,我会在我们相遇的地方等你。”
“厄瑞波斯……”傅归晚睁眼,呢喃,相遇的地方,相遇的地方……
厄瑞波斯不会说谎,所以她制作的这些骨架才没用?
傅归晚抬手抚摸面前骷髅鸭子的脑袋,眼神带着眷恋。
下一秒,她收敛心神,继续制作骨架。
她决定多做点骨架,越多越好,她要尽可能的,制作更多的骨架,以便让那些被“天幕规则”束缚的生命体得到自由。
拥有自我意识的生命体越多,不就意味着胜利的概率越大?
深渊具体有多大,傅归晚不知道,她的生活几乎就是清醒的时候制作骨架,被迫休眠时就休息,因为不用进食,也不用担心挂了。
生活,很平淡,平淡到让一开始粘着她的阿宝都开始出去玩。
只不过这家伙,今天带回这个,明天带回那个,带回的全部都是傅归晚认不出的玩意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