修长的身影从楼梯下方一步步走上来。

剪裁利落的西装，袖口笔挺，整个人冷肃又矜贵，和昨晚仓库外被拖把打中的那人，判若两人。

居然是大少爷周砚！

昨晚夜色昏暗，林杏儿虽勉强能看到大少爷的轮廓，但没能看仔细，今天光线充足，更能看出他的周正，甚至连皮肤都跟他的人一样矜贵。

林杏儿忍不住多看了一眼。

可想起周砚昨晚说过的话，林杏儿连忙收回目光，把头垂得更低，几乎快要埋进楼梯缝儿里。

她不想碰见大少爷，更不想跟他有多余的接触，她只想老老实实干活。

阿弥陀佛，大少爷赶紧走吧！

当周砚走到她身侧，脚步忽然一顿。

周围空气像是凝滞了。

林杏儿心里七上八下，以为自己犯了什么规矩。

“谁让你擦这里的？”周砚声音低冷，倒是跟昨晚一样。

林杏儿立刻站直了些：“后厨的人。”

“楼梯每天都有专人负责。”

“啊，俺不知道……”

她茫茫然抬头，越说声音越小，怕惹他不高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