周霖远没有开口的打算。
盛月不理他,继续问:“你判断他当时有生命危险吗?”
林杏儿想了想,很认真地回答:“有。”
“如果你不动手,会发生什么?”
“二少爷还会被打。”她说得很笃定,“他们不是吓唬人,是下死手的。”
盛月点了点头。
然后,说了一句让刘羽差点从沙发上蹦起来的话。
“处理得不差。”
刘羽:???
处理?!
这是能用“处理”来形容的吗?!
不愧是盛家的大小姐啊,他今天算是长见识了,难怪他周哥那么狂傲呢。
原来是遗传。
盛月语气终于缓和了一点:“手法粗糙,但判断没错。”
不过坐在主位的周霖远,脸色并不好看。
“你们这次,闹得太大了。”
周霖远已经把目光移到了林杏儿身上,语气森冷得近乎刻薄。
“一个保姆,掺和进这种事里,本身就不合适。”
“自从她进了周家,麻烦就没断过。”
“在酒吧打架,打的还是秦家的人,现在连项目都被人盯上了。”
“行之,你以前再胡闹,也没闹出这种级别的事。”
看似在说周行之,实际上却是在给林杏儿定性。
她是源头。
是惹事精。
林杏儿心想不妙,她攥紧了衣角,正要开口说“俺去自首”,一道声音却比她更快。
“你说够了吗?”盛月开口了。
声音不高,带着明显的冷意。
周霖远看向她:“怎么?你又要包庇这个保姆?”
盛月把杯子重重放在桌上,发出一声清脆的响。
“你刚才那句话,我听得很不舒服,什么叫她来了之后,周家就没消停过?”
她站起身,步步走向客厅中央:“我倒想问问你,如果昨晚没有她,行之现在会躺在哪儿?”
这句话一落,客厅瞬间死寂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