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走到和江迟越双人间的房间门口,站在那迟疑了好一会才用房卡打开了门,里面黑漆漆的一片,根本没有他想象中不可描述的画面。
陈满顿时松了口气,还好他们又重新开了一间房,不然他无处可去只能在酒店大厅睡一宿了。
……
清晨,天还蒙蒙亮,未拉开窗帘的屋内一片漆黑,隐约间能看到床边正坐着一个披头散发的女人。
她缓慢抬起头,眼神从空洞到渐渐有神,瞬间像是注入了灵魂。
黎舒重新拿回了身体掌控权,她第一时间选择打电话给江迟越,她害怕的躲进被子里,打手机的手止不住的在发抖。
“嘟嘟嘟嘟嘟”
“喂,你好,找迟越吗?他还在睡,你有什么事可以先跟我说一下,我会帮你转达给他的。”,对话那头是发嗲、暗戳戳宣誓主权的女声。
被子里面的空气开始变得稀薄,黎舒只能张着嘴艰难呼吸,“我有事找他,我不管你是谁,你把电话给他,我要找他,立刻马上!”
许是没有想到黎舒竟然会如此直白,对面一时之间无言以对。
“呃,黎舒是吧?我想起来了,迟越说过你们就是普通朋友,我希望你不要再纠缠他了,我和他昨天晚上……”
挂断电话的黎舒再也抑制不住,眼角的泪水像断了线的珍珠一样滑落,悄然无声又惹人怜惜。
她努力吸了吸鼻子,来不及为这场无疾而终的暗恋哭泣,黎舒立马开始在手机上搜索鬼上身、精神分裂的案例。
精神分裂的好几个症状黎舒百分百确定自己没有,所以排除了这个选项,那就只剩下鬼上身了。
听长辈说过,陈家村算命的陈阿婆好像挺灵的,事不宜迟,黎舒迅速洗漱收拾好东西,就准备出门退房,再坐车回镇上,搭车去村里找人。
陈满举手正准备敲门,门突然开了,“哎,班长好巧哦,我刚好来给你送早餐。”
“谢谢,但我现在没胃口不想吃。”,黎舒下意识低着头不想让陈满看到自己哭红肿的眼睛,“麻烦让一下,我要出门了。”
一听声音就知道不对,好像是哭过了,代入一下自己,陈满也觉得慎得慌,明明是自己的身体却毫无征兆的被另一个人格入侵,恐怖感瞬间拉满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