叶轻双只好起身,给演得正起劲的陈满从里面打开窗。
月光下,少女一身素色单薄的亵衣,皓体呈露,弱骨丰肌,身后未束起的头发散落至腰间,被不知何时吹来的风连带着满院子的桃花香吹落在他人眉间。
他佯装平静的移开眼,可耳尖又烫得厉害,只好仰了仰头,望起月来。
她却抬手碰了碰他滴血的耳垂,眼神缱绻。
原来冷月清辉,已独照他。
……
次日一早
改名为叶府的三进府上已妆点好红绸锦色,铺满院内外的每一处房檐廊角,甚至树上都高挂了红绸裁剪的花,入眼处,皆是一片艳色。
等良时已到
一身红衣的陈满和一身嫁衣的叶轻双牵着红绸缎,在众人的欢声笑语中步入喜堂。
因两人无父无母,更无亲朋好友,不知少了多少繁琐礼节。
只听喜娘唱道:
“一拜天地!”
“二拜高堂!”
“夫妻对拜!”
“礼成,送入洞房!”
陈满亲自扶着师姐到他们今晚的喜房,才返回席间应付那些过来凑近乎想讨要丹药的权贵、富人。
释放点威压下去,一个个哪还记得自己为何而来,喝得酩酊大醉,被下人扶上了马车。
君子兰满怀歉意的举杯,这几日因为那些丹药被君家人不小心流露出去,引起了许多风波,君子兰自然是又气又恼,千叮咛万嘱咐,还是不以为然,如今倒是让他骑虎难下了。
“抱歉……”
陈满抬手把手中的酒一饮而尽,丹药既给了出去,他自有法子解决。
“今日不说这个,是知己好友可得替我挡挡酒。”
君子兰应下,来一个替陈满喝一个,喝到最后倒是不耐烦应付的陈满先装醉酒晕了过去。
君子兰好笑的把人交给下人,叮嘱道:“可要把人好生送到喜房”
“好的,少爷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