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陆馆主,节哀顺变”
“哎,陆兄,节哀顺变”
……
高悬白布的灵堂前皆是来吊唁的客人,他们面容哀伤的来到正中央摆放灵柩前的香案,行过叩首礼后,便退至一旁给下一位让位置。
此时灵柩旁,因为守灵已经一天一夜滴水未进的清瘦少年渐渐的止了哭声。
过了片刻,他缓缓抬起头来,动作轻微的两边瞧了瞧。
燃烧的香烛、纸钱正熏的人眼睛生疼,有人蘸了蘸口水就往眼睛上一抹,既能止疼又能当眼泪,何乐而不为。
正暗自心喜时,他瞧见旁边陈师兄瞥过来的目光,立马又捂起脸呜呜呜装哭了起来。
这已经算是还有些良心的了,边上还有公然打哈欠瞌睡的、支着耳朵听那些客人闲谈的、还有连跪都跪得歪七扭八的。
陈满默默收回视线,有些感慨当真是世态炎凉,也不知这死的人是谁,竟这么可怜,被他们这些披麻戴孝的后人如此懈怠?
想着,陈满眼神略过香案上摆放满的三牲和供品,看向正中间的牌位,那牌位上明明白白的刻着亡妻柳衔月。
一人一统刹时之间,陷入了死寂一般的沉默,他们在思考。
这对吗?这!
陈满甚至不可置信的揉了揉原主哭红肿的眼,再看过去,牌位上的名字还是没变。
可女主不就是柳衔月,柳衔月不就是女主?!